風魔一族又開始新一輪的進攻。
林月獨自站在城牆上,兩眼疲憊地看著城外的腥風血雨。
這座城是她百年的心血,付出良多,就算最後守住城池又如何?死的死,傷的傷,剩下的苟延殘喘罷了。
這一切,正是人族期待的……
那麼,他們是否正看著這一切。
執棋者觀棋不語,坐看對局的變化,那麼她這顆揹負十道氣運獨一無二的棋子是否佔據重要位置,是否可左右對方的佈局?
魔界這盤棋局中她是否會成為棄子?
……
棋未下完,但她一定得活著,必須走入下一盤棋中。
那麼魔界,優勢在我。
林月目光一震,隨即沉了下來,心思轉圜間有了決擇。
嗑了一把提神藥,林月隨手一抓,忘情劍便握在手中,變換身形便跟著一批元嬰飛出了大陣。
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,令人作嘔。
她僅是皺了皺眉頭,目光鎖定一個元嬰初期,腳踏著雷光遁直衝過去,身形如殘影在空中掠過,剎那間便到了那元嬰魔修面前。
僅是毫無技巧的一招下劈便破了對方護體罡罩,順勢將其轟飛。
本命法寶瞬間飛射而去,極細的刃鋒劃過一道弧線,如死神鐮刃般劃過對方喉嚨,剎那間收割性命,又如迴旋鏢般飛回來,將林月護在中心。
林月扭頭掃視,快速尋找下一目標,如法炮製,從元嬰初級打到元嬰巔峰,如入無人之境。
收割完二十來個人頭後,敵方發現了她這個冒尖兒的存在,派來獨臂化神斬殺天驕。
做這種粗活的通常是如白冽這般缺胳膊少腿、實力大降的高一境界魔修。
打仗,其實有很多講究的。
林月從不託大,召喚出笑魘魔面蝶從旁助陣,指尖輕彈,三枚玉符化作流光破空,在半途炸開漫天魔紋,如一張黑絲大網兜頭罩向那化神。
化神風魔見狀立即揮刀,刀氣朝著大網斜劈而去,將玉符所化的魔網擊得粉碎,化作星點落下。
笑魘魔面蝶扇著翅膀如魍魎般逼近,午夜驚魂般的笑容一閃而過,詭異的笑聲層層疊疊傳入風魔耳中,視覺和聽覺上的雙重衝擊令他神識瞬間混沌,帶來的影響便是眼神空洞和動作停滯。
但憑著豐富的戰鬥經驗,那風魔本能察覺到了危險,魔力流向手臂匯聚刀上,橫刀朝前格擋,果不其然擋住了。
“鏘!”
一聲金戈交鳴,震動隨著魔刀傳至手中,震得他虎口發麻。
見未得逞,林月快速收力收劍,周身寒氣四溢,長劍如靈蛇上下游走,招招以刁鑽的角度切向對方要害。
快劍先發制人,加上笑魘魔面蝶時不時騷擾,打亂了風魔進攻招式,他只能被動格擋,林月摸清楚對方路數,打出了自己的節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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