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坐在龍頭上閉目打坐,繼續梳理血脈,鳳凰靜靜臥在龍角上看著前方掠過的白雲,沒有了往日的嘰嘰喳喳。
老道長看到這一幕,露出牙齒。
火鳳忽然調轉腦袋,面向那闔目打坐的青衣人。
她似是不喜歡裝飾,常是身著素衣,頭髮紮成道髻或挽到腦後,用簪子或發繩固定,露出潔白無瑕的額頭,眉眼婉約,衣衫單薄,像是避世苦修之人。
沒有族中鳳凰的半分好看。
她憑什麼嫌棄自己?
火鳳移動腳步,一躍便落在青衣女子的手臂上,林月眉梢微蹙眼眸半掀,垂目漠然地看著小臂上的一抹赤紅。
火鳳還沒臥下,便忽然雙爪騰空,被人提著翅膀拎起扔垃圾般扔了出去。
一抹紅色隨風呼嘯離去,又撲騰翅膀飛了回來,落在身旁,歪著頭蹭了蹭林月的手。
林月皺著眉頭將鳥推遠,火鳥立馬湊過來繼續蹭。
“林月,讓我留下好嗎。”
“你留下做什麼?”
“長輩們讓我留在你身邊,和奚青一起回去,我一個人回去,他們會笑我,把我趕出妖族……”
林月重新審視了這隻鳥,問道:“你這樣沒臉沒皮,還怕被笑話?”
“……他們看不到。”
林月點出了在場的四人,奚青,老道長,水雲。
“林月你真的很過分。”
火鳥彷彿受到一萬點暴擊,眼神都似乎都渙散了下。
“此事我和妖族談,不會讓你被妖笑話。”
“我不回去。”
“那去鮫人族。”
“南海都是水,我不喜歡。”
“戰後再說吧。”
“不,你上次就是這樣說,沒和我結契,我要你現在就回答我。帶上我對你只有好處你為什麼就是不肯……”
林月開了護罩,將火鳥隔離在外,不再言語,專心融合血脈來。
如果可以,她一個都不想帶,是七階又不是三階,養不起,也惹不起。
“殷荀只是話多了些,其他都還行。”青龍為火鳳說了句好話。
“此事日後再談。”林月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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