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荀不解,直率地說道:“我們又不是真結道侶,為什麼要辦?”
蔚亦柔張了張紅唇,眉眼低垂,她目光帶著乞求,絕美的容顏帶著脆弱的蒼白,惹人憐惜。
“我這樣跟你們走了名不正言不順,如果江家因此事針對蔚家該怎麼辦?如果能辦一場道侶大典,即便是假的江家也會因此忌憚三分,這也是亦柔最後一次為家族盡一份力,還望殷公子成全!”
她的體質暴露了殷家不會放她離開,如果能做殷公子一人的道侶或者侍妾,也會好過一些,於蔚家而言也有幾分顏面。
“你的事情這麼多人知道了,要是江家告訴其他人我們打不過的話,你就要被他們搶走了。”
殷荀擰眉道,那個宋蔓他們都打不過,不然也不會這麼著急地離開。
原來是要急著將她藏起來,蔚亦柔心中苦笑,“殷公子當初與亦柔說是來報恩的,幫人要幫到底,有始有終,難道是假的?”
“況且殷家是大乘家族,難道沒有抗衡的本事?”
面對蔚亦柔的質問殷荀聞言不知如何回答,轉頭看向林月和奚青二人,便見兩人背對著他看風景,不知聊什麼。
殷荀忽然感到些悲涼。
“殷公子?”
蔚亦柔的一聲呼喚將他的思緒拉回來,殷荀朝兩人走去,將蔚亦柔的要求說了下,徵求二人的意見。
“你考慮好就行,我沒什麼意見。”
林月臉上的笑意如往常一般平淡,殷荀卻沉默了良久,他重新思考了報恩這個問題。
真的有必要嗎。
最終他答應蔚亦柔的要求。
蔚家張燈結綵,喜綢纏柱,林月三人租的院中也貼上了喜聯,鋪上紅毯,一片喜慶之色。
“吉時到了。”
林月敲了敲門見裡面沒人應便推門進去,殷荀面無表情地站在窗前,連喜服都沒換,一身白的孤寂像是被逼婚了般。
“該去辦道侶大典了。”林月提醒了句。
殷荀轉身看向林月。
她還是穿著一身道袍,只不過顏色換成了紫紅色,看著像是來主持婚禮的。
殷荀目光帶著哀傷,“如果是小青,你會讓她結道侶嗎?”
林月想象了瞬,隨即笑道:“如果是小青她不會選擇結道侶。”
“她會破口大罵對方不知感恩,然後衝去江家示威,如果敢動蔚家就滅他們滿門。”
“如果是狐狸——”
林月遲疑,狐狸經歷過商場黑暗變了許多,有幾許薄涼,她有些猜不準,“或許會言語威脅一下江家,或許會選擇辦道侶大典。”
“如果是你呢?”殷荀又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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