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姐，喝杯水吧。”前來陪護的新同事張茹見林月嘴唇乾燥，倒了杯水遞來。
“謝謝。”林月如以往客氣，喝了口水潤嗓，問道：“發生什麼事了？”
“今晚我們都在加班趕專案，你突然暈倒，嚇壞我們了……”
公司要趕個專案，天天加班到晚上十一點，有的熬到凌晨直接公司過夜，林月便是其中一個，熬了半個月就倒下了，心臟驟停。
現在公司放假半天，整個組都補覺了，張茹是今年畢業生，打雜人員，便留下來陪她。
才放半天假林月興致缺缺，拿手機看時間，凌晨四點。
見張茹打哈欠，林月讓她睡覺去了，下午還得上班。
病房安靜下來，林月腦子渾渾噩噩，閉眼補覺。
“系統。”
心中再次默唸，卻未見到那熟悉的面板。
是夢啊，林月面色怔怔，太真實了，她還能想起那些人還有所學的知識來。
殷荀，奚青，鳳凰妖皇，不知道他們怎樣了。
先睡一覺，看看能不能續上。
林月一覺睡到大中午，無夢。
哎，算了。
林月開啟手機，置頂的工作群除了任務調整就是新發的幾條規定，其中一條加班不超過十點，林月目光停留了下，又一一回復同事領導的訊息。
劉經理：“這半月你辛苦了，專案趕得緊，讓大家加班也是無奈之舉，休息幾天，別逞強，身體重要……”
林月立即打字回覆：“謝謝劉經理，我很抱歉耽誤大家工作時間，專案下個月就要移交客戶，時間緊張，我身體好很多，明天就能上班……”
林月跟他扯皮會，對方才只多放一天假。
大專案完成有豐厚的績效獎，績效前三名預計有十萬塊，她的績效向來最好，都堅持到一半了自然不肯拱手讓人。
等錢到賬就在公司附近全款買房，日後就不需要這麼拼了。
轉眼一個月過去，專案成功交付，專案組爆發出熱烈的掌聲。
林月估算著自己的績效，沒第一也有第二吧。
休息一天後部門聚餐，同事們喝酒唱歌，聊著工作之外的事情，又趕上一人生日，幾十號人十分熱鬧。
慶祝完後林月邊端著酒杯坐在角落裡想著那些事，數千年的記憶，二十多年的人生，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？
同事華允在旁邊坐下，輕碰了碰她的酒杯，發出清脆的聲響，他調侃道。
“咱林姐這次都拼進醫院了，績效獎肯定能到手，加起來得有五十萬了吧？”
林月扯了扯嘴角，喝了口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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