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將近四個時辰,罡風漸漸停息,林月收勢。
檢查了番,由於沒有防禦措施,手上一堆劃痕,袖子和褲腿被割出好幾道口子,頭髮被風吹得凌亂如草,此刻的她與乞丐的區別就是乾淨點。
好在大部分衣服都護住了。
林月有點累,剛打完拳不宜直接躺,她在牢房裡逛起來。
剛走到角落處,林月便嗅到輕微的血腥味,尋味看去,便見牆壁上似乎寫有文字。
之前被梵文吸引,她並未注意到這些細節,應是前人留下的,罡風侵蝕下文字斑駁,隱約可辨。
“吾弒師殺兄,皆非我意,悔恨不已,凌天宗羅志”
“待我脫困,必讓所有負我之人,嚐遍萬刃穿心之痛”
“殺一人是罪,屠萬人為雄,皆來祭我萬魂幡,吾與爾共長生,哈哈哈”
“密宗顯相老禿驢,竟敢欺詐老夫,待老夫出去必將你碎屍萬段”
“……”
林月看完一個角落,又去瞧其他石壁,其上有懺悔有思念,由於這裡關重刑犯,更多是邪修發言,發誓出去後要復仇等等。
罡風停息,光滑的石桌上忽然泛起金色佛光,上空出現梵文虛影,抄寫佛經的時間到了。
一坐在石凳上,便感覺到一股治癒的力量進入身體,林月瞬間瞭然。
修為被封,無法調動靈力恢復傷勢,就算修士也難待下去,這估計是唯一的福利了。
林月拿起桌上特製的金毛筆抄起佛經來。
毛筆沒有沾墨,寫在石桌上卻清晰地顯現出金色雋秀的痕跡。
抄完一篇清心經,石桌上的字跡瞬間如風沙消散不見,上空漂浮的佛經卻未變,林月重新抄寫。
抄了四個時辰後佛經才消散,然而牆壁上暗淡的梵文開始散發出強烈光芒灼燒神魂。
幾個時辰後梵文光芒減弱,罡風也開始猛烈起來。
日復一日,每日都在抄寫佛經,灼燒靈魂,摧殘肉身中度過。
若非她肉身強悍,神魂也提前洗禮,不然得遭不少罪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,隔壁牢房的總是挑起話題,林月也有一句沒一句地跟她閒聊著,打發時間。
“天天抄佛經多累啊,你試過不抄嗎?”
“不抄凳子便沒有治癒之力。”林月回答,對方這一問出來,便知道不抄有懲罰。
“哈哈哈,大宗弟子也偷懶!你們也不過如此!”
“哎,你是哪個宗門的弟子?叫什麼?不要不好意思說,我是邪修,不會嘲諷你。”呂祈又重複這個問題。
“若是告訴你,哪一天你逃出來再被抓住,誣陷我勾結邪修屆時我便說不清了。”林月謹慎道。
”?祖老家哪是的殺你說你那,說不就說不,掉得逃怎我“
”。吧我訴告“
。神養目閉始開,言不月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