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個月時間,信封成功送到謝知手中。
然而他開啟一看,裡面除了一張空白信紙,就只有一枚雕刻著人魚的玉佩。
白色的玉佩圓潤光滑,主人就經常戴在身上。
這枚玉佩他見林月戴過。
謝知呼吸急促,立即反應過來,“送信的有帶什麼話?”
手下搖頭,“並無,送完信便走了,我們要不要派人跟上?”
“快去”
謝知發號施令,手下立即追去。
謝知皺眉思索著對方目的。
林月的東西,如今卻送到他手上?
如果人被劫持,信物應該送到奚青他們手中。
謝知更傾向於林月落到某些人手中。
可對方又沒有留下任何談判的資訊。
追查一個月,事情沒有任何進展,也沒有哪方派人來談判。
謝知只好將信封交給駐守大荒的奚青。
林月消失六萬年,如今乍然聽聞故人的訊息,奚青怔了怔,神色有些恍惚。
他捏著信封,目光細細描摹著封面上的字,才拆開,看到裡面的玉佩和空白信紙,奚青嘴角微彎,眼底有了稀碎的笑意。
確實是林月的字跡和風格,即便消失萬年,沒什麼事的話,還是連封信都懶得寫,送信也不走尋常路。
謝知看到奚青的神色,心中有了答案,不禁神色複雜。
看來林月不是被劫持了,這是拿他當信使。
滄溟鼎代表水族權柄,西海共主,若落入天庭手中,對於水族來說無異於一場恥辱,若被他們水族拿到,天庭定會針對他們。
如果是道祖弟子拿著,或許是最優解。
可是林月在天庭任職,態度未明。
奚青將信和玉佩收起來,定定看向謝知,聲音輕揚。
“謝仙君,水族可有意與我們合作?”
謝知對上他的眼神,目光逐漸深邃,揚起唇角。
……
時間過去三萬年,有關道祖親傳的傳聞早己平息,林月尋了個秘境,選了個良辰吉日,開始渡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