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落入周圍人耳中,特別是西海水族皆是注意到這裡,就連不遠處的謝知和弄雪都警惕地望過來。
林月抬頭望去,便見對面的烏鴉黑袍男人意味深長地看著她。
林月慢悠悠地喝完手中的酒,才緩緩說道。
“確實有些收穫,不值一提,聽說當年是你們搶走了滄溟鼎,還重傷我們,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玩的一手好算計啊。”
對方先發制人,巫衍宸不得不順著話道。
“仙君莫要聽信謠言,有道祖在,我們哪敢傷你啊。”
巫衍宸的話中帶刺,暗諷她拿著道祖名頭壓人。
林月的笑容依舊和善,並不反駁。
“晚輩原本也是這般想的,晚輩一首嚴以律己禮貌待人,也沒犯什麼大錯,很希望諸位能看在道祖面子上讓讓我。”
聽到如此天真的話,巫衍宸嘴角掛上輕蔑的笑意,祝餘更是眼含譏誚地看著林月。
林月繼續自顧自說道,“首到去大荒走一遭,吃了些苦,才知道大家往上數幾代,誰不是和道祖或古神沾親帶故,憑什麼要讓著我這個下界來,毫無根基的道祖弟子?”
林月朝他一笑,“巫仙君,你說是吧?”
巫衍宸皺起眉頭,目光冷冷地盯著林月。
每個道祖都有弟子,這些弟子仙體道體,上古血脈著皆有,無一不是天資卓絕,有攀登大羅,甚至成為一道之祖的潛質。
如今尚在的道祖親傳便有數十名,林月在其中算不上優秀,甚至說得上普通。
在人才濟濟的仙界,根本不夠看,即便隕落也不過幾分唏噓罷了,巫衍宸還真不放眼裡。
可道祖給了她陰陽扇。
大家心知肚明,這把扇子代表一尊創道聖人,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們,不要動她。
太清道祖總共三名親傳,隕落了一個,再損失一個,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。
“衡渺仙君何必妄自菲薄?仙君能猜到滄溟鼎下落,又能從弱水湖中逃脫,能耐可不比我們少,怎麼會將滄溟鼎拱手讓人?”
林月來此赴宴,便是為了打消大家懷疑,把滄溟鼎按對方頭上。
這事,只要她出現在大庭廣眾下,基本就成功一半。
至於系統會不會被發現,林月並不擔心,天帝她都見過了,道祖怎麼也會幫忙掩藏。
“巫仙君倒會賊喊捉賊。”謝知看向巫衍宸的目光透著森然寒意,“你們用滄溟鼎將我砸成重傷,我的人清清楚楚看到你們帶走滄溟鼎,如今倒敢做不敢認了?”
謝知將這一切扣在巫族頭上。
巫衍宸面露陰鬱,壓抑著聲音道,“謝仙君,我們兩族各居天南地北,無冤無仇,我們為何要傷你?況且帶出來的真的是滄溟鼎嗎?”
“滄溟鼎並不在我巫族手中,你們就算翻遍我巫族也找不到!”
當年是他們拿到滄溟鼎,可半道被人截胡,鼎根本不在他們手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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