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第 27 章 心疾
.......
待酈遙醒來, 已經不在書房,而是睡在扶光院的床上。她不知道睡了多久, 只覺腦袋比之前醒時要更加昏漲。
“夫人醒了。”一個很陌生的聲音響起,聽著約莫三十來歲。
她有些驚慌,忽然夫君握住了她手,出聲道:“阿遙終於醒了,別怕,這位是嚴大夫。”
酈遙抬起茫然的眼睛, 問:“為何請大夫?”
陳珖年安撫道:“我見阿遙睡了很久很久,怕會出什麼事情,就讓大夫來看看。”
今日是比往日要睡得更久些,酈遙搖搖頭, 握住夫君的手, 遞去大夫面前:“我可能只是前一天累著了,沒什麼事的,大夫, 您幫我夫君看看身體吧,他在封閉的屋子裡燒了很久的炭,會不會有什麼影響啊?”
屋裡有些安靜, 陳珖年看向酈遙握住他的那隻手,眼中一笑, 扭頭看向嚴撤。
嚴撤接過他手,搭在脈間。
酈遙睜著圓圓的大眼睛, 屏息等著大夫的下文。
嚴撤撤回搭脈的手, 面上和笑,與少女道:“大人脈象平穩有力,夫人無需擔心。”
如此, 酈遙才放下心來,神緒清醒後,嗅覺聽覺也清明瞭,便覺得屋裡隱隱有股藥香。
“屋裡點的是什麼香?”
這兩日,香換得好頻繁啊。
嚴撤笑著解釋:“是安心醒神的香。”
“噢。”酈遙點點頭,望向夫君。男人起身摸了摸她頭,“我送送他。”
門外。
“大人雖只參了一點點迷神香,但夫人體質差,所以才沈睡得比較久。”
陳珖年眉頭微沈,良久沒說話。
他昨日只在香爐中添了一點點的迷神香,他不想阿遙去見周明緒,儘管他知道,守衛森嚴的陳府沒有他的命令阿遙是出不去的,可他就是怕,怕阿遙萬一出去了,知道他低賤的出身和經歷,知道他的光鮮只是表面,定會同周明緒說的那般,嫌惡他吧。
陳珖年渾身又開始發涼,緊抿著唇,袖中手緊了松,鬆了又緊。
嚴撤見狀,忙道:“方才我已為夫人把過脈,她已無大礙,大人不必憂心。”
陳珖年幽沈的眉頭微抬,見他認真,眉間才一鬆,神色稍微好看些。
嚴撤離開前,欲言又止,“比起夫人,大人還是得多注意身體。大人舊疾近日可還有再犯?”
“沒有。”男人面色倏地冷了下來,顯然是不喜歡別人提及此事。
嚴撤默了一息,他行醫多年,沒見過哪個病人敢這樣明目張膽地撒謊。可陳珖年是誰啊,犟種加莽夫,他是束手無策了。
“她是不是對你的......有點用處?”嚴撤小聲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