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正用帕子半遮著面,冷眼瞧著,非但不阻攔自家孩子的惡劣行徑,嘴角甚至還掛著若有若無的鄙夷笑意。
孟晚音的怒火四起。
在現代,她最見不得的就是校園霸凌。
如今她焉能善罷甘休?
“走,跟姐姐過去。”
孟晚音俏臉一沉,拉著安安和宋雲徵,踩著石階便氣勢洶洶地迎了上去。
瞧見孟晚音帶人走近,那幾個婦人非但沒有半分愧色,反而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,拉了拉披帛,一副嫌惡晦氣的模樣。
“幾位夫人,你們家孩子動手打人、出口傷人,當長輩的就這麼幹看著,大昭的聖賢書就是這麼教你們相夫教子的?”
孟晚音冷冷站定,目光如刀,直逼那領頭的紅衣婦人。
那紅衣婦人撫了撫鬢邊的金步搖,斜睨了孟晚音一眼。
見她身上雖不是穿著下人的衣裳,卻沒甚名貴配飾。
只當是個尋常人家的妾室或丫鬟,登時嗤笑出聲。
“喲,說話這般大火氣。”紅衣婦人尖著嗓子,語氣裡滿是不屑。
“小孩子家家打打鬧鬧,不過是玩耍罷了。你一個大人,揪著幾個孩子的玩笑話不放,未免也太小家子氣了些。懂不懂什麼叫大度?”
旁邊一個藍衣婦人也幫腔道:“就是。不過是碰了一下,又沒斷手摺腳,值當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大呼小叫?真是不知禮數。”
孟晚音怒極反笑。
她一句話也不多說,直接彎下腰,在地上撿起兩塊尖銳、足有拳頭大小的碎石子。
她將石子往安安和宋雲徵手裡一塞,美眸微眯,冷聲道:“雲徵,安安,拿著。”
兩個孩子一愣,呆呆地看著手裡的石頭。
孟晚音指著對面那幾個嬉皮笑臉的小鬼,一字一頓,聲音清脆響亮:“給我砸!砸死了,算我的!”
此話一齣,全場皆靜。
宋雲徵平日裡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,一聽這話。
二話不說,掄圓了胳膊,使出吃奶的勁兒,將手裡那塊大石子狠狠砸了過去!
“哎喲!”
那領頭扔石子的小胖子躲閃不及,正正被砸中了腦門,登時疼得慘叫一聲,額角腫起老大一個青包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安安雖有些害怕,但看著手背上的紅腫,又瞧見孟晚音堅定的眼神,心中頓時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氣。
她咬了咬牙,也使勁將石子扔了出去。
正中另一個小男孩的膝蓋,疼得那孩子當場哇哇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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