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悸緩緩睜眼:“何意?”
孟晚音一臉嫌棄:“明著賄賂上司,演都不帶演的,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貪官似的。腦子這麼蠢,居然也能坐穩封兩江總督的位置?”
謝悸看著她,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。
“連你都能看出他蠢,說明他的演技確實不怎麼樣!”
孟晚音心頭一跳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孟晚音眨了眨眼,眸子裡寫滿了求知慾,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謝悸的方向傾了傾。
然而,她等來的卻不是謝悸的解惑。
他掀起眼簾,鳳眸裡飛快地掠過一絲冷意。
慢條斯理聲音清冷:“不該你問的事,少打聽。”
又是這句!
孟晚音忍不住無語望天!
身子往後一靠,壓低了聲音,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氣音小聲嘀咕著:“是我主動問的嗎?明明是你自己先挑起的話頭,現在又裝什麼高深莫測……屬狗臉的吧,說翻臉就翻臉。”
“你又在編排我什麼?”
謝悸的聲音冷不丁地在狹窄的馬車裡響起。
驚得孟晚音渾身一抖。
她抬頭,就迎上了謝悸帶著壓迫感的目光。
“沒有!絕對沒有!”孟晚音認慫極快,臉上瞬間堆起諂媚又無辜的笑意,連連擺手、
“我怎麼會編排大人呢?”
謝悸冷哼一聲,顯然不信她的鬼話,但也懶得跟她計較。
他將目光投向車窗外不斷倒退的雪景,倒是幽幽的開口。
“張啟年一開口提到太子,我便知他是裝的,他想玩一齣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把戲,兩頭下注,好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謝悸的嘴角勾起弧度。
“我倒是高估了他,以為他能有什麼高明的手段,而他也實在小瞧了我。”
孟晚音聽得暗暗咋舌。
果然,玩政治的心都髒。
那張啟年自以為聰明,把別人都當傻子,卻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在謝悸眼裡就跟耍猴戲沒什麼兩樣。
想到這,她立刻捧哏:“大人果然英明神武、高瞻遠矚,連那兩江總督的彎彎繞繞都看得一清二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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