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執棋,風姿綽約,當真是招蜂引蝶得緊!
心頭那股莫名其妙的酸氣“蹭”地一下就冒了上來,孟小七想也沒想,刺撓的話脫口而出:“我不出來,難道留在裡面,眼巴巴地瞧著大人和月華公主眉來眼去、琴瑟和鳴嗎?”
話一齣口,孟小七恨不得當場咬掉自己的舌頭!
天吶,她這是在說什麼?
這語氣,這酸溜溜的調調,怎麼聽都像是個在拈酸吃醋的深閨怨婦!
她現在不過是孟小七。
她憑什麼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?
她有些慌亂地垂下眼簾,試圖用乾咳來掩飾自己的失態。
謝悸卻因為她這句話,黑眸中飛快地掠過一絲錯愕,隨即,那雙幽深的鳳眸裡竟泛起了極淡的漣漪。
他盯著她,喉結微微滾了滾,卻沒有出聲反駁。
“……咳,我是說,”孟小七深吸一口氣,強行將話題扯回正軌,神色瞬間變得無比嚴肅。
“大人,寧王知道你右臂受了重箭。”
謝悸的眸光驟然一縮,周身的氣息瞬間冷了下去、
孟小七將一直藏在袖中的玉瓶遞到他面前。
語氣焦急:“這是他剛才給我的,說是西域進貢的玉骨生肌膏,對刀傷箭創有奇效。”
然而,謝悸根本沒有看那聖藥一眼。
他目光陰鬱的落在在孟小七臉上,聲音冷得像冰,一字一頓地問:“你見寧王了?”
“現在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嗎?”孟小七急得直跺腳,壓低聲音道。
“大人,您不是不想讓人知道您受了傷嗎?如今寧王不僅看穿了,還特意把藥送到了我手裡,這無異於拿捏住了您的軟肋!現在我們該怎麼辦?”
謝悸的臉色沉得可怕。
他上前一步,高大的身軀瞬間將孟小七整個人籠罩在陰影之下。
“他與你說了什麼?”
孟小七被他逼得往後退了半步,後背抵在馬車冰冷的木板上。
“他說……他說他不會去皇上面前多嘴。還說您是他的人,他自然會護著您。”孟小七有些遲疑地看著他,“大人,寧王這話……能信嗎?”
謝悸的鳳眸微微眯起。
他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在孟小七臉上掃過,似乎在探尋著什麼。
誰管他會不會去多嘴!
“還有呢?”他再次逼問,聲音低啞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偏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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