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腦海中飛快地閃過剛才那刺客腰間的玉牌,眼神陡然一厲。
“是太子,對不對?”
她看著謝悸,急切地說道,“之前在崖邊追殺我和沈公子的,也是這撥人。大人,既然我們知道是太子在背後搗鬼,我們這就去告訴陛下!天子腳下,儲君買兇殺臣,陛下難道還能包庇他不成?”
聞言。
謝悸眼中的溫度瞬間褪去。
他緩緩搖了搖頭。
“沒用的。”
“為何沒用?”孟小七不解。
“這可是謀殺朝廷重臣!”
“刺客是東宮豢養的死士,一擊不中便絕無活口。如今唯一能指認東宮的活口也已死,死無對證。”謝悸的聲音平靜。
“更何況,在陛下面前告太子的狀,只會讓他覺得我意圖構陷儲君。”
他冷笑一聲,負手而立:“父子連心。陛下如今龍體欠安,朝局動盪,他現在……還想保著太子。只要沒有鐵證,陛下便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“保著太子?”
孟小七一聽,心頭的怒火騰地一下燒了起來,瞬間壓過了方才的恐懼。
想起系統說的任務。
【輔助男主搞事業,扶持寧王李素登基,開放科考……】
再加上今晚這差點要了她小命的刺殺,新仇舊恨湧上心頭。
泥人還有三分火氣,更何況她孟小七本就不是個任人拿捏的主!
她眼神一冷。
“既然陛下想保,那我們就逼他一把,逼到他想保也保不住為止!”
謝悸神色微動,有些詫異地看著她。
這神情……太像當年的晚音了。
平時喜歡插科打諢,不拘小節,但在正事上從來不是個任人拿捏的性子!
謝悸眸光深沉,帶著幾分探究與懷疑,低聲問道:“朝堂詭譎,刀光劍影,你一個弱女子,何時對這些掉腦袋的政局之事,這麼感興趣了?”
他記得從前的晚音也總是勸他科考。
可科考那又那麼容易!
明面上寒門都可以考。
但寒門的考卷沒有一個能真正遞到皇帝面前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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