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系統提示:檢測到宿主距離男主範圍已超過21小時,請在3小時內返回男主身邊,否則將執行抹殺程式。】
“知道了!”孟晚音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。
馬車在首輔府後門停下。
孟晚音急匆匆地穿過長廊,甚至顧不上換一件體面的衣裳,便直奔謝悸的書房。
當她推開書房門的那一刻,距離24小時的期限,僅剩一刻鐘。
“呼……”
孟晚音扶著門框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額角沁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謝悸緩緩抬起頭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“大人……”孟晚音平復了一下呼吸,扯出一抹溫順的笑意,走上前去。
“大人可曾用過晚膳?”
謝悸好笑的看著她:“怎麼?從羅府回來就為了問一句我可用晚膳?”
孟晚音心裡忍不住翻白眼.
暗罵這狗系統不當人,不然她能腿頭跑細了嘛!
面上卻不得不堆起諂媚的笑意。
“大人說的是哪裡話,小七心裡時刻記掛著大人,一得空閒,這腳便不聽使喚地往大人這兒趕了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極其自然地走到案前,執起墨錠,替謝悸研起墨來。
謝悸看著她討好的模樣,黑眸中掠過笑意,並未拆穿她。
“說吧,急匆匆地趕回來,所為何事?”
孟晚音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,抬眼試探著問道:“大人,不知我父親……最近在漕運司,可還安分?”
謝悸冷笑:“安分?一個掉進金山裡的餓死鬼,你指望他能安分?”
他將一份密信丟在桌上:“上任不過月餘,私開官倉、倒賣軍糧、剋扣漕工,樁樁件件,他倒是無一不精。放心,他的死期,不遠了。”
聽到“死期不遠”四個字,孟晚音眼底閃過一絲暢快,可還沒等她將這股情緒收斂。
便聽得謝悸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一種審視的壓迫感。
“不過,我倒是有些好奇。”
“孟承德好歹是你的生父。你對他,似乎恨不得除之而後快?半點血脈親情都不念,這其中,莫非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隱情?”
他的話狠狠砸在孟晚音的心上。
“還是說……你根本,就不是他的親生女兒?”
孟晚音渾身一僵,研墨的手瞬間頓住,指尖隱隱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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