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溜溜地捂著臉逃走了。
大堂內頓時爆發出一陣喝彩聲。
而二樓的雲鄴,則是徹底看痴了。
他自小見慣了世家小姐的循規蹈矩、溫婉賢淑
那些女子就像是按照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,精緻卻毫無生氣。
而這一刻,特立獨行的孟小七,瞬間點燃了他死水般的心。
世間一切特色,在鮮活生命力面前,都顯得那般黯淡無光。
“這姑娘……是誰?”雲鄴喃喃自語,指尖撫過溫熱的茶盞,心跳如鼓。
經過多方打聽,雲鄴終於得知,這位風華樓的絕美掌櫃,是首輔府上的人。
但他並不知道孟小七與謝悸之間的關係。
畢竟,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首輔大人謝悸是個情深似海的痴情人。
他為了亡妻孟晚音,至今不曾娶妻納妾。
“首輔大人既要為亡妻守節,那孟姑娘住在首輔府,定是首輔大人的遠房表小姐了。”雲鄴心中暗喜。
既然是表小姐,那他便可以名正言順地登門求娶。
他自認家世清白,自己又是鴻臚寺卿的嫡子,前途無量。
若能以正妻之位迎娶這位鮮活靈動的姑娘,定是一段佳話。
於是,雲鄴不顧父親的阻攔,硬是求著鴻臚寺卿,正式向首輔府提親。
言明願以正妻之位迎娶孟小七。
翌日,首輔府書房。
謝悸剛從宮中退朝歸來,正揉著眉心聽著絮白彙報公務。
便見管家平叔急匆匆地走了進來,臉上帶著一種古怪而微妙的神色。
“大人,鴻臚寺卿雲大人……親自登門拜訪。”
謝悸睜開眼,鳳眸中閃過一絲疑惑:“雲大人?他今日不去鴻臚寺當差,來我府上作甚?可是南疆使臣那邊出了差池?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平叔嚥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遞上一份紅豔豔的帖子。
“雲大人是……是替他家嫡子云鄴,來向咱們府上求親的。”
“求親?”謝悸手一頓,眉頭瞬間擰成了死結。
“我府中上下,除了阿姐,便只有些丫鬟僕婦。他向誰求親?”
平叔縮了縮脖子,聲音低得像蚊子叫:“雲大人說,求娶……求娶夫人。雲公子言明,願以正妻之位,八抬大轎,迎娶夫人過門,一生一世一雙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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