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的話語,當年的神態,當年的溫度。
一模一樣。
連數錢時那習慣性地用食指刮一下鼻尖的微小動作,都分毫不差。
謝悸盯著眼前的女子。
她到底是誰?
這一刻他又驚又慌!
狹窄的車廂內,燭火在風中微微搖曳。
謝悸難以置信的審視她。
他忽然傾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壓在車廂壁上。
“你,到底是誰?”
孟晚音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她手裡的銀票險些滑落,整個人如墜冰窟。
他猜到了?
他認出她就是孟晚音了?
一瞬間,巨大的恐慌將她淹沒。
但系統似沒有警告她。
“大、大人……您在說什麼呢?”孟晚音強撐著笑臉。
聲音帶了一絲難以自抑的慌亂,甚至有些變了調。
“我是小七啊,大人莫不是今日在朝堂上累極了,糊塗了不成?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試圖將自己的手腕從他的鐵掌中抽出來。
可謝悸的力道極大,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一般,生生將她禁錮在原地。
謝悸一動不動地盯著她,從她眼底捕捉到了那一抹轉瞬即逝的驚恐與慌亂。
可看著她完全和孟晚音不一樣的臉時,謝悸眼底的瘋狂逐漸褪去。
恢復一絲清明。
他緩緩鬆開緊握的手掌,自嘲地閉了閉眼。
“……抱歉,”再睜開眼時,他已恢復了平日裡的冷漠自持,只是聲音依舊有些緊繃。
“是我失態了。”
孟晚音暗暗鬆了一口氣,背後卻早已滲出了一層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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