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備……確實是有準備。
料想他曾經被原主羞辱過,今天應該也會那樣對待自己,而男人對女人的羞辱無非就那幾樣,禹漾在心裡早就過了一遍了。
她其實是不太喜歡DirtyTalk的,的確是難堪了一瞬,但也只有一瞬,背後緊貼著的大胸肌強行把她從那種狀態中拉了回來。
裴宴是不是對羞辱有什麼誤解,如果他還是幾年前兩百斤的樣子,那被這樣對待禹漾說不定會痛哭大悲自己命苦。
但是現在,裴宴這種級別的男媽媽,這種程度的臉,再配上這些話,和調情有什麼區別?
如果是在穿書之前,禹漾甚至想轉過身來面對面欣賞這種程度的調教,不過今天顯然是不行了。
所以禹漾只是縮著肩膀,身子微微顫抖著,落入裴宴眼中卻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怕成這樣?
身前的女人低著頭,髮絲被一根簡約的發繩束著撥到肩膀一側,似乎是因為他的靠近,瓷白的後頸裸露在視線中,染就了一層清晰的淡粉。
纖長的睫毛卷翹,眼尾洇出些許水色,被欺負了一般通紅一片,唇瓣飽滿又充斥著鮮豔的色澤。
明明隊伍中也不乏女性,但卻從來沒有誰能像禹漾這樣乾淨又有氣色。
在末世中奔勞的人誰能有心思打理自己?偏偏禹漾就能,偏偏關易修願意讓她能。
裴宴的目光落在那片瓷白的肌膚,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下。
他絕不會再對禹漾產生一絲一毫的興趣。
但讓這樣惡毒又高高在上的人跌落塵埃,他卻很有興趣。
“別動。”
裴宴的手重新覆了上來,將人壓在自己懷中,低聲在她耳邊開口。
“你的姿勢錯了,放鬆點,我幫你糾正。”
背後的擠壓感更重,禹漾難得臉有些發燙,掙扎著想要起身。
“我自己站著你不是更好糾正……”
“我是老師還是你是老師?”
裴宴一邊反問,一邊膝蓋擠入她腿間,向外撇了撇,“身子再壓下去一些。”
禹漾身為學生也沒膽子質疑老師,只能微微放鬆身子按照他所謂的標準動作來。
但太過標準的後果就是禹漾一時沒穩住身子,整個人驚慌失措地向後倒去,好在裴宴的確接住了她。
……
與此同時,村莊的另一邊,關易修和前來交接的隊友交代了幾句後才揉著痠痛的脖頸離開。
昨夜後半夜是他值守,今天一早小隊又要向北邊繼續出發,身為小隊最初的隊長之一,關易修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。
而回去的路上,關易修轉了個方向沒回自己的樓房,而是向著禹漾的小樓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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