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久，你原諒他嗎？”
“我打傷了他，阿久也有錯，我倆都應受罰，沐先生，阿久願自罰抄寫《弟子規》。”
沐春和應下：“既如此，那就在休業前交給我便好。”
兩相對比，夫子們陸續離開時還在竊竊私語。
待人散去，花元容訕訕地帶著楊綏跟鎮嶽侯離開。
“侯爺，你為何怕她一個外姓公主？讓綏兒在書院失了臉面！”
“愚昧！”楊程序怒吼一聲，徑直鑽進了馬車，半掀開車簾，不知和跟過來的家奴說了什麼，便使喚車伕駕車。
回到府中，花元容和楊綏跟著他進正堂。
“你個不孝子，給我跪下。”
花元容微驚，綏兒長這麼大以來，侯爺還從未這麼兇過他。
又圓場道：“綏兒也知道錯了，侯爺就別罰他了。”
楊綏聽母親這麼說，剛準備跪下的腿又直了起來。
“跪下！”
撲通——
“你說，那幾本書是哪兒來的？”
楊綏支吾沒招架住：“書房，從爹的書房拿的，綏兒錯了！嗚嗚！”
“什麼？”花元容想過是楊綏為了整柳修久隨便去外面買的，沒想到竟是從書房偷的。
立即跟著跪下，顫顫巍巍道：“侯爺，綏兒肯定不是有心的。”
楊程序指著她，氣半天沒說出來一個字。
那家奴小跑回來：“侯爺，春曉姑娘昨日就被人贖走了！”
楊程序有收集禁書的癖好，所以書房也成為了侯府禁地，這個秘密除了府中兩位夫人就只有他在柳樓的相好知道，好巧不巧，這幾本書正是前些時日春曉集來送給自己的。
“是你自己去的，還是有人教你去的？”
楊綏繼續答道：“是母親送來的一個丫鬟，她告訴我的，求爹饒過綏兒。”
花元容蹙眉否認：“侯爺，府中奴才排程都是大夫人管著的，我不知情啊！”
他揮揮手叫那家奴：“去查！”
“是。”
甫出講院，人已寥寥。
陳啟賢追出來：“慎儀，留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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