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出前院,胤禛就吩咐蘇培盛讓人往偏院送冰。
蘇培盛連忙應下,上一年主子爺也是如此,按例侍妾那是沒有冰塊的,不過馮主子那例外,主子爺上一年也讓他往馮主子那送冰,而且是按照李主子那的規格給馮主子送,但上一年馮主子還懷著孕,這一年馮主子沒懷孕依舊有冰塊。
他看得清楚,馮主子是入主子爺的心,恩寵只是一時,能讓主子爺上心的人不多,別看主子爺有時候賞綾羅綢緞或是金銀首飾,很多東西都是內務府送來的,主子爺只是隨意分賞下去,但馮主子不同,馮主子總是能得到旁人沒得到的,這份特殊就意味著主子爺待她與旁人不同。
胤禛似想起什麼,又多吩咐一句:“馮氏那的冰塊走前院的賬。”
蘇培盛了然,點頭應下。
馮南嘉醒的時候,四阿哥已經不在了,四阿哥如今被封為貝勒,被皇上分到戶部,他是要當差的,不像她每日只能拘在府裡。
她穿戴好後跟採紅一起走出前院,採紅昨天跟前院另外兩個侍女一起守夜,別人沒睡,她也不敢睡,就這樣撐了一夜。
好在小主體貼她,見她一夜沒睡,一回到偏院讓她用過早膳就去歇息。
馮南嘉自己用過早膳後沒多久,前院的周公公就領著四個小太監給她送冰,搭了三座冰山,她這屋涼快不少。
沒有手機的日子,終究還是無聊許多,馮南嘉要來一些紙,開始練字,練一會後,她讓來福撿一些鴨毛,她想弄一個毽子在院子裡踢一踢。
她覺得她這身子挺虛的,跟四阿哥接吻時常常是她先氣短。
孫嬤嬤說她膝蓋還沒好,還不適合踢毽子,而且她想要毽子,吩咐來福就好,不用親自動手。
馮南嘉閒得慌,本就是為了打發時辰,她沒聽孫嬤嬤的話,等來福拿來乾淨的鴨毛後,她就開始做起毽子。
採青跟來福也加入做毽子的行列,幾人在屋子裡折騰出好幾個毽子。
馮南嘉順帶誇來福手巧。
“小主才是手巧,奴才在小主面前是班門弄斧。”
“淨會拍馬屁。”馮南嘉嗔他一句。
屋子裡的人都笑了。
這一天就這樣過去。
眨眼間快到八月十五,福晉派人過來跟她說八月十四那天有家宴,四阿哥會跟她們一起過中秋,她問孫嬤嬤為何不是八月十五過中秋,孫嬤嬤說四阿哥跟福晉在八月十五要進宮參加宮宴,所以一般府裡的中秋宴會提前一天。
馮南嘉明白她這個侍妾肯定是沒有資格進宮的。
快到中秋,內務府往府裡送來不少月餅,福晉又將內務府送來的月餅分發到她們手中。
馮南嘉瞧著這些月餅跟現代的月餅有幾分相似,口味也相似,她吃了幾個,莫名有些失落,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去,她想家裡人。
都過這麼久了,要是能回去早就回去了,就怕這輩子都回不去。
她忍不住嘆口氣。
“小主,你怎麼哭了?”孫嬤嬤詫異道。
馮南嘉抹到自己眼角的眼淚,才發現自己哭了,她說她就是想家人,中秋本就是闔家團圓的日子,她卻與家人相隔千里。
孫嬤嬤寬慰她幾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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