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著盛著墨水的碗。
“這不就是人血嗎？”
雲水看了看那個碗，又看了看晏揚。
隨後的她直接放棄掙扎。
將一旁想要將這個陣法補齊的卓思明拉了過來。
“幹嘛？幹嘛？你鬆手！再不鬆手我就對你不客氣了！”
雲水將手中的卓思明往晏揚的面前一懟。
隨後指著地上的碗。
“這裡面的是什麼東西？”
卓思明看了看，然後抬頭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雲水。
“繪製陣法的墨啊，還能有什麼？”
雲水點了點頭。
“這是什麼顏色的？”
“黑的。你是不是傻？”
雲水見卓思明這樣說，轉頭就看向了晏揚。
“小師弟看，你師兄都說這東西就是墨水啊，怎麼可能會是人血？”
雲水這話一說出來，卓思明跟晏揚無語的看著他。
卓思明轉頭看向了晏揚。
“這裡面確實是有人血，但是看起來還有加的其他的東西，不過這裡面的東西不是重要的，重要的是這個陣法到底有什麼用。”
晏揚摸了摸下巴，總覺得這個套路很熟悉啊！
這要是在洋柿子小說裡面，怎麼著也得有個什麼比較牛逼哄哄的目的啊。
雲水見狀縮了縮脖子，卓思明看向了雲水。
“雲師姐啊！你們九峘山上的弟子不是必學的就有陣法課嗎？你這……”
卓思明頓了頓，他看了一眼一旁根本看不到的九峘山大師兄跟聶才哲一眼。
“你的陣法課究竟是怎麼學的？怎麼連我們小師弟都能夠看出來的東西，你看不出來啊？”
雲水對著卓思明尷尬的笑了笑，然後她正了正自己的衣領。
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來了一個巴掌大的羅盤。
“我就是一個算卦的，學什麼東西的陣法，我能算卦不就好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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