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言擎看著姜妍，目光掃過她。
姜妍小臉有些白，長長的睫毛遮蓋了眼底淡淡的烏青，厚重的面部睡衣鬆鬆搭在身上。
昨晚……究竟是夢，還是真的？
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，從方旅長家回來後，就越來越燥熱。
意識逐漸模糊，到家以後，就只剩下一片混亂了。
五年前那場荒唐的夢，卻越發清晰。
懷裡抱著的溫香軟玉感覺跟真的一樣，柔軟的觸感也彷彿近在咫尺。
清晰到他覺得那不像是夢。
姜妍挑眉，不動聲色看向霍言擎。
所以，這狗男人是壓根忘記了自己剛剛做了多可惡的事情？
那她還尷尬個什麼勁兒！
姜妍不想讓他想起來，不然以後可怎麼相處。
她故意柳眉倒豎，厭著臉道：「你該不會跟那些人一樣，自戀地以為我趁你喝醉，去你房裡勾引你吧！」
霍言擎見她生氣，那眉眼靈動的樣子，不知為何，竟覺得可愛得緊。
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病了。
這會兒看姜妍，覺得哪哪兒都好。
他喉結滾動，啞著嗓子開口：「我……我不是這個意思。」
姜妍抱臂冷哼：「那你幾個意思！我告訴你，我一直在樓上睡覺，你休想攀咬我！」
「還有！我鄭重宣佈，我對老男人沒興趣，你別自作多情了！」
說完她故意怒氣衝衝拔腿就往樓上跑，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「砰」一聲把門關上了。
霍言擎：「……」
這女人一副被狗攆的樣子，真的很像做賊心虛。
還有，他怎麼就老了？
霍言擎不服氣，冷著臉瞪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半晌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回到臥室，屋裡彷彿還瀰漫著剛剛那種甜蜜迷人的氣息，床鋪上一片褶皺。
霍言擎眉頭深鎖，心裡的疑惑更深了。
姜妍真的沒來過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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