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言擎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問他：「你怎麼認識姜妍？」
曹正清愣住。
沒想到他會問這個。
聽這個口氣，難道他也認識那個小姑娘？
拿不準霍言擎的想法，曹正清斟詞酌句，實話說道：「他大堂哥出了事，託了雲樾森院士的關係找到我，請我幫忙。」
「我也沒想到她要救的人，竟然跟你們要找的人是同一個。」
霍言擎垂著眼，捏著煙的手指微微緊了緊，指骨泛白。
壓低的眉骨顯出幾分冷鬱。
她家裡出了事，卻沒告訴他，反而讓雲樾森幫忙？
他們什麼關係，比他還親近？
霍言擎心口像是堵了一塊石頭，悶得發沉。
曹正清沒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，繼續說道：「「我覺得，明天可以讓她幫忙去醫院，把人帶出來，畢竟是女同志，不容易引起懷疑。」
「嗯！」
霍言擎點頭應了一聲，站起身，把那截沒有點燃的香菸丟進垃圾桶裡。
燈下的背影挺拔冷峻，沉聲道：「明天我會在醫院外圍加派人手，你陪她進去找人。」
他頓了頓，鄭重道：「你務必要保護好她，不能出半點閃失。」
曹正清只當他是關心人民群眾安全，當即保證道：「這個你放心，就算是為了雲先生的囑託，我也肯定不會讓她出事的。」
「組織交代的任務，我也一定辦妥。」
霍言擎不耐煩聽到姜妍跟別的男人名字捆綁在一起，厭著臉應了一聲。
又叮囑兩句，便推門離開。
回到招待所，跟其他幾個人碰頭，商量部署好明天的計劃後，霍言擎返回縣委大院。
在街邊站了會兒，他目光深深看著二樓漆黑的視窗。
還是沒忍住，一個縱身翻上了牆頭。
次臥的窗戶沒有完全合攏，姜妍特意給小貓留了一條縫。
沒想到便宜了霍言擎。
他輕輕鬆鬆就翻了進去，落地無聲。
屋裡沒有亮燈，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，落到那張窄床上。
姜妍側躺著被子拉到胸口，呼吸綿長均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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