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說了什麼?”魯王微微一怔。
葉不染小臉冰寒的把退婚書遞給魯王,魯王接到手看了一眼,臉上瞬間陰雲密佈。
林軒這一份退婚書若是公之於眾的話,葉不染還怎麼做人?
身為一個女子,被說移情別戀,心有所屬,這在大乾可是有違婦道的。
這也是為何葉不染沒有把婚書公開的原因,因為這一旦公開,她的名譽就毀了。
魯王面色陰寒,手將退婚書捏的皺巴巴的,然後扔到火盆裡。
“你和林軒的婚事是我和秦守常定下的,豈是他一張紙就能退的。”魯王嘴角浮現一抹冷厲,然後回頭看向葉不染。
“你放心,你和林軒的婚要退,但決不能是這個退法。”
“父王想怎麼退?”葉不染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“自然是讓他名譽掃地!”
京城到處傳播著大乾公主與南楚聯姻的事,這件事傳的人盡皆知,真假難分。
前來談判的赤戎使臣對此極為生氣,是大乾打不過他們,主動和談,現在卻鬧出這種事。
“乾人狡詐,我看他們停戰和談就是拖延時間。”一個膀大腰圓,披著獸甲,滿臉胡茬的漢子憤怒的說道。
“對,莫要中了他們的拖延之計,我們如實稟告單于,立刻出兵,拿下燕州。”有一個體形粗獷的漢子說道。
在他們面前是一個清瘦中年人,不過和兩個粗野漢子不同,中年人儒雅許多。
“先不急,單于那邊已經開始集結大軍了,只要一聲令下就能攻下燕州,我們先暗中觀察。這或許是南楚那邊傳的謠言。”中年人手持一把羽扇,神色自若的說道。
兩國談判,大乾不可能傻到傳播這種有損兩國談判的謠言,那隻要一種可能,那就是南楚那邊的暗探傳播的。
“你是說,這謠言很有可能是南楚傳的?”滿臉胡茬的漢子道。
“試想一下,誰最不希望大乾和赤戎停戰?”儒雅中年人眯著眼笑道。
兩個赤戎漢子聞言,恍然反應過來。
“當然是南楚。”
南楚,赤戎,大乾這三方勢力。
其中南楚的國力最弱,只能用這種挑撥離間的手段,挑撥赤戎和大乾的關係,只有這樣他們才可以伺機而動。
蘇文找了一個農舍,院子了有兩棵桃樹,他給取了一個文雅的名字。
桃舍。
赤戎使團的南下,不但牽動著大乾的朝局,南楚的探子也密切關注。
而蘇文就是這些暗探的頭子。
“先生,自從之前的事,秦安就一直在秦家不敢出門,他這顆棋子算是無用了。”肥胖男子跟蘇文匯報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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