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軒的態度很明顯,金珂要是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,你們就自己談去吧。
“林軒,國之大事,切不可因個人恩怨耽誤了,陛下讓你過來,是念在你曾經深入漠北,可以威懾赤戎人。”張逸輔急著說道。
“你放心,此事過後,我定會讓金珂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。”
張逸輔身為北乾宰輔,他的話還是有分量的。
葉君義雖然沒有明說讓林軒參加和談的原因,但點名讓他參加,一定是有原因的。張逸輔能在北乾朝廷上縱橫數十年,陛下這點心思他還是猜的透的。
“宰輔大人,我不參加,正是為了國事,金珂視我如臨大敵。我若是參加,萬一金珂為了報私怨,中了赤戎人挑撥之計,那就得不償失了”
“只有我退出,金珂校尉才能一心對外。”
林軒認真的說道。
張逸輔聽著林軒這一番,感動得是熱淚盈眶,看看,這才是忠君愛國。
為了不影響談判,他寧願捨棄自身榮辱。
張逸輔的目光不由的轉向金珂的身上,眼神中充滿了失望”
“金珂,你給我滾過來。”張逸輔冷著臉說道。
金珂臉色微變,張逸輔冷冽的語氣讓他有些氣惱。
他可是北乾年輕一輩,軍中第一人,又是遼東王的義子,君臣對待他都是客客氣氣的,何曾受過這等委屈。
只是張逸輔是當朝宰輔,他的話,金珂不敢不聽,只能滿臉不情願走過來。
“跪下,給林軒道歉。”張逸輔怒聲道。
金珂渾身一顫,難以置信的看著張逸輔。
他嘴唇顫抖的說不出話來。
“宰輔大人,金珂的義父是遼東王,而且為國拱衛邊關,怎麼能如此羞辱他?”
“宰輔三思。”
六部官員紛紛求情。
“荒唐,兩國談判,金珂擅自把陛下欽定的談判人員關了起來,這是什麼意思?”張逸輔面色嚴肅的說道。
這種事情就是可大可小,全看怎麼發揮。
輕了就是個人恩怨,重了就是目無君上,甚至可是說私通外敵。
張逸輔的話宛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,金珂嚇得身體哆嗦不止,這才意識到剛才斬殺五十幾個遼州士兵,已經是對他法外開恩了。
要是真的較真起來,他的人頭都不一定保得住。
六部官員皆是反應過來,在這種情況下把陛下欽點的談判人員關了起來,的確有私通赤戎的嫌疑。
張乾等人確切的感受到宰輔的官位,一個個面面相覷,不敢在多說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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