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把絕大多數的兵力都集中在馬營江畔,並且設想了許多佯敗誘敵的戰術。
他人數林軒年輕氣盛,一定會像以前一樣速戰速決。
只要林軒能露出一點破綻,給自己抓到一點機會,就能爭取到談判的籌碼。
可現在林軒徐徐圖之,不急不躁,這讓他太難受了。
所謂的工事並不難,就是壕溝,還有陷馬坑。
槍兵居高臨下,佔據絕對的優勢。山坡本來就是絕佳的防禦,可以大.大減緩戰馬衝刺的速度。
江邊的工事修建完畢,槍兵入場,騎兵在兩側掩護,炮兵殿後。
然後就是輜重隊和輔助兵種。
葉寒山凝著眉頭,他覺得林軒是想遼東士兵全部渡江後,立寨穩固後再進攻、那麼自己設想的戰術就有作用了。
三天過去了。
原來的工事已經很堅固了,可林軒卻帶著士兵又佔據了一座山頭,繼續修築工事。
“林軒是要幹什麼?這是打仗麼?他倒是進攻啊。”葉寒山暴跳如雷的說道。
一轉眼五天過去了,林軒依然是修築工事,甚至在箕子國這一側修建了一座小城,用來囤積糧草補給。
白狄的騎兵也陸陸續續的過江,在箕子國一方的山頭上放羊。
“都過江了,這下總該進攻了吧?”葉寒山心想道。
他準備的伏兵已經在山裡飢一餐飽一餐等了五天了,許多人身體都快坑不住了。
可林軒,依舊是修建營寨。
更讓葉寒山不可思議的是,林軒居然把遼東的工匠調過來了,可是在箕子國一岸建磚窯燒磚了。
“林軒,你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小了,你倒是打我啊?”葉寒山急的跳腳。
不光葉寒山暴跳如雷,拓跋啄也急了。
這哪像是打仗,你這是過上了?
“林侯,進都進來了,你倒是動動啊?”拓跋啄找到林軒,迫不及待的說道。
林軒白了拓跋啄一眼,這是什麼虎狼之詞?
“不急,現在急的是葉寒山,他不進攻,咱們就慢慢推進。”林軒平淡的說道。
林軒渡江後,專心修城,絲毫沒有進攻的打算。
這被各方勢力派來的探子看在眼裡,都搞不清楚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這和林軒以前雷厲風行的性子不合。
可林軒名震天下,他們也不敢妄下結論,只能把事情如實的傳報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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