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淵安撫了太子之後,又捏著鼻子去了一趟秦府,介於林軒和秦守常的關係,周淵對秦守常一直沒好臉色。
不過討厭歸討厭,他作為輔政大臣,還是要探望一下的。
秦守常沒有收到箭矢,見周淵來了,匆匆出來行禮。
言語安撫了一番後。
“秦候覺得,這一箭是衝著你來的,還是太子?”周淵問道。
當時太子和秦守常並肩而行,很難分辨這一箭的目標是誰。
“應該是太子。”秦守常說道。
周淵凝眉想了一下,就離開了。
“老爺,周公這是懷疑你?”季春瑤不滿的埋怨道。
“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?這一箭太蹊蹺了,偏偏在太子上門拜訪的時候發生,周公有所懷疑也很正常。不過不用擔心,此事和秦府無關。”秦守常蹙眉說道。
季春瑤還想問問安兒的前途,秦守常卻不說了,如今朝堂上的爭鬥太厲害了,還是不要讓秦安參與進來了。
不過秦守常想到一件事,當時太子出秦府的時候,故意停頓了一下,原地不動行禮,像是故意讓刺客瞄準一樣。
秦守常能想到的,周淵肯定也能想到。
第二天,周淵請示了皇后,准許太子把護衛從三百人增家至八百人。
人選從禁軍中挑選,這絕對是大乾精銳中的精銳,都是跟著聖上南征北戰的。
挑選的五百人到了太子府後,太子當即任命自己的心腹朱兆為太子府禁軍統領。
負責整個太子府的安保工作。
周府。
謝書銘前來看望老師。
“夫子,太子想要做什麼?”謝書銘凝眉道。
“你也看出來了?”周淵捋著鬍鬚,聲音發沉。
“太子遇刺,極有可能是他故意為之,他是臨時起意去的秦府,刺客怎麼可能在那裡埋伏。”
“如果真的行刺,又怎麼可能只有一個?”謝書銘分析道。
周淵冷笑著說道:“苦肉計,以此博取朝野的同情。”
“只是作為儲君,卻玩這種手段,未免有些那小家子氣,絕非國家之福。”
聽著謝書銘的話,周淵沉默了。
當初太子在山海關誓死抵禦葉寒山,給人一種明君的感覺,沒想到現在竟變的自私自利。
謝書銘沒有繼續說下去,剛才的那句話已經是大逆不道了,不能在這個問題上深入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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