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酆六天不是駐守羅酆六宮的鬼神居所嗎?
為什麼會有一口石棺陳列在這裡?
這也太詭異了……
林七夜抿了抿唇,而且他的精神力,同樣無法穿透這口石棺。
“「火」。”
榮月手邊的寶珠亮起光芒,整座大殿頓時清晰的呈現在了兩人面前。
林七夜悚然一驚,發現他和榮月竟然站在一道青銅甲冑的陣列之中。
一根根黑色的十字木架,撐起一副副青銅甲冑,以一米左右為間隔,整齊的排列滿了整座大殿,拱衛著石棺。
這些鏽跡斑駁的青銅甲冑上凝固著暗紅色的血痂,那一道道猙獰的豁口,碎裂的甲片無一不昭示著它們,亦或者說曾經穿戴著他們的人,經歷過怎樣一場慘烈的戰鬥、廝殺。
林七夜的手下意識摸到了星辰刀上,他注意到這些甲冑的傷痕多是在正面,背面卻大多完整,像是抱團在一起,一面迎敵。
再看看擺放在甲冑陣列之後的石棺,林七夜腦海中靈光一閃。
難道他們是在保護這口石棺?
“小月……”林七夜一開口又停住了,這並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小月的話,他這麼叫還合適嗎?
不對不對,現在在想這些做什麼!
林七夜飛快的調整好心態:“這口石棺裡躺著的,會是那些神秘失蹤的鬼神之一嗎?”
雖然這麼問,但林七夜自己也覺得挺扯的,剛剛路過宗靈七非天宮的時候,他就看到了一張高約三十多米的王座,想來是那些鬼神的座椅。
光是看那把椅子就可以想象鬼神的身形該有多麼高大,而眼前這口石棺看起來也不過就兩米長,怕不是放個鞋盒都費勁。
就算是鬼神死了,也不可能放到一個對他們來說,這麼小的盒子裡。
林七夜眯起眼睛打量著石棺,石棺上用黑色的雕紋,細緻的勾勒了出了西副繪卷。
第一幅畫的,是個藍衣人站在一座祭壇之上,接受供奉和朝拜。似乎在彰顯這個人的身份,很可能是什麼祭祀儀式。
第二幅畫的還是那個藍衣人,只不過這次,他站在了一座燃燒的宮殿之前,許許多多的青色士兵站在他的身前,與如同潮水般密集的詭異生物戰鬥。
第三幅畫的是另一座宮殿前,藍衣人影在一個皇袍男人的見證下,一隻腳踏入棺中,似乎正要躺進去。
第西幅圖,那道作為主角的藍衣人影己經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黑甲兵士護送著一口黑紅色的棺材,向著一扇開啟的青銅巨門移動。
這是哪個朝代發生的事,為何在新兵營學習的歷史裡完全沒有提及?
如果壁畫記載屬實,為什麼這些人要把這口棺材送進酆都,還放在羅酆六宮裡?
那個藍色的人影……
林七夜還沒思索出個頭緒,就見榮月手一抬,石棺的蓋子應聲而飛:
“不是鬼神,是迦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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