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夜對上安卿魚亮的接近瘋狂的眼睛，陷入沉默。
安卿魚的爽點總是讓人難以共鳴，林七夜只覺得滲人……
不過林七夜還是從安卿魚的話裡，抓到了一些特異點，他疑惑：“‘活著’的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因為契約。”
“神明代理人的神墟來源於人類以靈魂與神明契約，得以分享神明的路徑。”
諸神精神病院內，九命貓用尾巴小幅度的推動著鞦韆，榮月坐在鞦韆上，隨著重力的捕捉輕輕搖晃。
“即使是神明本身，也不過是規則路徑上的行道者，是以，哪怕是神明想要開放自己的路徑，也並非是件輕而易舉的事。”
“可偏偏，這又是凡人可以承受神明之力，快速成長起來的唯一方式。”
“靈魂和肉身缺一不可。”
“失去的靈魂，契約解除，神明就能收回自己的神墟，肉身被摧毀，那其上承載的神墟也會被破壞，神明同樣能取回自己的力量。”
鞦韆吱吱呀呀的搖曳，純白的少女輕盈的像一朵雲，翩然瞥視。
“所以，我改變了他們肉身存在的方式，囚禁了他們的靈魂，將他們變成了承載神墟的道具。”
“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手段。”
少女裙襬蕩起的風，自林七夜耳畔拂過，少年震驚的眸色逐漸轉變為啞然。
回過神來，林七夜腦後滑下一滴冷汗，這己經夠了不起了啊喂……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榮月很滿意林七夜的態度，少年話不多，也不會問東問西，說話也不像某個傢伙不討喜，她不介意多說幾句。
“神明代理人做的禁物一旦被破壞，其中的力量就會被收回，使用起來要小心一點哦。”
回想起另一個戴眼鏡的少年，榮月歪歪頭：“你的那位朋友很有意思，不過，如果他想真正解析神明的力量，還是需要去解剖真正的神明呢。”
“……你說笑了，小月。”林七夜無奈，他們要是在外面遇到外神，怕不是首接就被捶死了，如果不是小月，這兩個神明代理人，就能把他們全收拾了。
“不是說笑哦，”榮月看向頭頂漂亮的星空，“神明也會死，也就那樣。”
“你知道嗎，”她像是想到什麼輕輕笑起來，“‘人’，是母親按照你們口中的‘神仙’的最完美的形狀，捏出來的哦。”
林七夜仔細想了一下，好像真的是這樣，在大夏的神話傳說裡，仙神不管原身是什麼，都會有個人身顯化。
想到這裡，林七夜也忍不住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。
但他想起了哪吒把自己的力量分給榮月，榮月之前又變成那種小小的樣子，他又忍不住擔心的問：“小月，你這樣使用能力會不會對你有影響？”
“沒事，現在用光了問哪吒要就行。”榮月絲毫沒有任何手心向上的不好意思和難堪，理首氣壯的好像是件理所當然的事。
林七夜：……
“小月你，和哪吒很熟嗎？”林七夜組織著措辭，儘量讓自己的詢問顯得不那麼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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