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霧之外竟然還有人。
“這不奇怪，那些神明代理人，不就是從迷霧之外來的嗎，”榮月喝了一口茶，將茶盞隨手放到了手邊貓尾巴託著的茶碟上，“他們也是人類。”
林七夜在一開始的驚訝後，也回過味來。
確實，他們遇到的，那些來自古神教會的外神代理人，幾乎都是從大夏之外而來。
這麼一想，迷霧之外還有人生存好像也很正常。
“應該是神國。”
“神國？”
林七夜頓時好奇的看向榮月。
榮月頷首：“你可以理解成類似於大夏天庭這種地方的存在。”
“也可以從字面上首白的理解。”
林七夜安靜的聽著，靜默思考。
在大夏的神話裡，天庭作為大夏神明聚集地而被人們所熟知，類似的還有很多，比如北歐神話裡的阿斯加德，西方神話裡的天堂，希臘神話裡的聖山奧林匹斯等等。
林七夜試探的說：“神存在的國度？”
榮月點了一下頭，又輕輕搖頭。
“你理解的解釋沒有錯，但兩者之間，真實的關係，是相反的。”
榮月打了個響指，指尖光芒點出，一個虛幻的球體就出現在了兩人之間，那分佈的一個個星球，正是林七夜曾經學習過的太陽系。
只是不同於他學到的知識，無形的壁壘將整個星系包裹，星系之外還存在著許許多多的龐然大物。
“曾經這方宇宙是一片混沌，如今的地球，也只是曾經洪荒大陸的一抹碎片煉成。”
“神國並不因神明而存在，相反，是因為神國的存在，孕育了神明。”
榮月揮散那些奇妙的星光：“所以，在某種意義上，你可以把神國看成一個神話體系的根基，只要神國沒有被毀滅，源於此的神明就不會完全消失。”
“想來，應該是有一部分人被神明們帶入了各自的神國，”榮月淡淡道，“畢竟信仰，是種很好用的能量呢。”
林七夜微微一頓，雖然榮月的語氣很平淡，但不知道為什麼，他還是聽出了一絲微妙的不屑。
“在所有的神國裡，只有天庭是例外。”
榮月話鋒一轉，卻沒肯再多說什麼，反而又提起了貝勒爺之前提到的，它還在迷霧裡遊蕩時，在倫敦遇到的“聖裁騎士團”。
根據貝勒爺的描述，這是一群披著紅白色的全身盔甲，拿著銀色騎士長槍，騎著重型摩托車，在迷霧中追殺‘神秘’的狩獵小隊。
“這些人應該不是哪個神國的人。”榮月做下判斷。
林七夜疑惑：“為什麼這麼說？如果沒有神國的庇佑，這些人是怎麼在迷霧裡活下去的？”
“因為他們所做的事，和龜縮神國的那群人利益相反，不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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