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……神國？”林七夜皺起眉頭，試探性詢問，“‘神國’究竟是什麼？是指這一片嗎？”
陳牧野的手按在休息室一進門的特殊感應器上，休息室西周，和天花板以及地面都不著痕跡的亮過暗紋。
頓時，休息室就變成了一處徹底隔絕外界視聽的封閉談話所。
“是十年前，大夏劃定的整個滄南市地理行政歸屬地。”
十年前？！
林七夜無法不注意到陳牧野話語裡特意強調的“十年前”。
十年前對林七夜來說實在太特殊了，那正是七歲的他第一次看到月亮上的天使，米迦勒的那一年。
陳牧野絕對不會無緣無故作這種強調。
果不其然，陳牧野很快問：“七夜，你是不是有時候會覺得，米迦勒賜予你的神墟【凡塵神域】太弱了？”
林七夜噎了一下，啊→_→，這是能說的嗎？
“嗯。”林七夜點頭點的毫不猶豫。
且不說他見過的，王面的時間神墟，無視秩序肆意玩弄時間的操作，堪稱神乎其技，就對比他自身掌握能主宰黑暗的【至暗神墟】和能悄無聲息剝奪生命的【秘葬神墟】，同為神墟卻只是給他提供精神感知力和一點熾天使神威的【凡塵神域】就有點上不了檯面了。
因為這種能力，在他展開【至暗神墟】或者【秘葬神墟】後，短時間裡也可以做到。
“那是因為你的【凡塵神域】並不完整，”陳牧野盯著林七夜的眼睛，“如今你獲得了黑夜女神的青睞，成為史無前例的雙神代理人，應該也掌握了黑夜女神的神墟，而天使之王米迦勒和黑夜女神倪克斯，是同為神明中頂尖存在的至高神。”
他的【凡塵神域】不完整？！
陳牧野沒有給林七夜太多消化的時間，像是憋了很久，把一些事情在這一刻都說了出來：“你並不是在睜開眼睛的那刻才覺醒了【凡塵神域】，而是在十年前你第一次見到米迦勒的時候，他就將神力灌注在了你身上。”
“十年前，外神入侵大夏，操縱至高神器【溼婆怨】將整個滄南市從大夏的版圖上抹去，是米迦勒降下的【凡塵神域】締造的奇蹟讓滄南市復甦。”
“而你，七夜，你是【凡塵神域】的載體，”陳牧野目光復雜的看向林七夜，“不是你看見了米迦勒，是米迦勒將目光投注向了你。”
林七夜怔在原地，陳牧野口中說出的真相不亞於平地驚雷，在他腦海裡炸開。
什麼叫「滄南市被從大夏的版圖上抹去」？
又什麼叫「他是【凡塵神域】的載體」？
林七夜腦海裡清晰的浮現出那座宏偉的天使神像。
「不是你看見了米迦勒，是米迦勒將目光投注向了你」
“……為什麼，是我？”林七夜想不通。
他並不妄自菲薄，卻也有清晰的自我認知。
林七夜想到了諸神精神病院，心中愈發沉重，迷霧，似乎更濃了。
陳牧野搖頭，苦笑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原則上我甚至連上述那些都不能告訴你，你甚至還不是正式的守夜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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