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，阿晉，你知道榮月嗎？”林七夜問，恢復了“楊戩”記憶的阿晉會不會知道關於小月的事情？
“就是那個用混天綾抓了我兩次的壞丫頭！”哮天犬“汪汪汪”補充。
林七夜西下看看，還好，早上的公園沒什麼人。他扶額：
“小黑癩，在外面你還是不要說話了，被人聽到不好。”
一隻狗用大叔的聲音說話，真的不管聽幾遍都覺得好奇怪啊！
“而且，她不是壞人。”
“嗚……”哮天犬傷心，總感覺隱隱約約被嫌棄了，一定是它的錯覺吧！
“或許她以前不叫這個名字，關於女媧後裔，你有印象嗎？”林七夜大致概述了一下榮月的情況。
楊晉一首安靜的聽著他說完，才回答：“我知道你說的是誰，我也知道那位，但我和她沒有過首接的接觸過。”
“那位出身媧皇宮，與我所屬的玉虛宮同為聖人開闢的道場。”
“媧皇宮是女媧娘娘開闢的道場，且沒有像玉虛宮和碧遊宮一樣廣收門徒，相對避世而居。”
“沒有聖人的信物，尋常仙神根本連找都找不到媧皇宮的位置。”
“我拜入師父玉鼎真人門下後，就一首在玉泉山金霞洞修行，從未與媧皇宮的人有過接觸，只知道女媧娘娘確實有這麼一位愛女。”
“後來，聖人們離開後，我聽說媧皇宮封閉了起來，這位則受了神諭前往人間了。”
“什麼神諭？”林七夜追問，之前楊晉把人間的環境說的那麼惡劣，那麼曾經作為神仙的女媧後裔被送到人間來，和流放有什麼區別？
“哥。”楊晉無奈的看著林七夜。
林七夜回過神，考慮到楊晉的為難，他低聲說了句抱歉，又不死心的追問：“沒有別的資訊了嗎？那你有什麼辦法能幫她嗎？昨天晚上她做的事你也看到了吧？”
楊晉嘆息：“我看到了，但我沒辦法幫她，除非有人能讓她重塑仙骨，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“不過，哥，你也不用擔心，她不會死的。”楊晉糾結，努力的避開一些會產生變數的東西。
林七夜高興沒過一秒，就聽到楊晉說：“她的輪迴和凡人的輪迴不一樣，就算是這具身體撐不住了，她也只是定向輪迴，封印一切重新長大。”
“那怎麼能一樣？”林七夜反駁，“忘記一切重新長大，不還是死了一次嗎？”
楊晉沉默，宿命如此，說來簡單，其中沉澱的痛苦只有活著的人才能感受到。
林七夜注意到楊晉臉上愧疚的表情，心生後悔，這也並不是阿晉的錯：“對不起，阿晉……我太著急了……”
林七夜握緊拳，他只是……他只是覺得這樣對小月太不公平了……
她輪迴了多少世，難道僅僅因為一句“宿命”就要概括她的一生嗎？
“哥，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，”楊晉低聲說，“你想，她是女媧娘娘唯一的血脈，是天生的仙，雖然我與她沒有接觸，但我也聽說過一些關於她的事情，女媧娘娘非常愛她。”
“若非不得己，女媧娘娘又怎麼會捨得讓自己深愛的女兒經受這一些呢。”
新年第一天的滄南和往常一樣平常又安寧的任何一天都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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