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閉的純白房間裡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，蛇女被控制在房間中央的椅子上。
她看起老了很多，原本光潔的肌膚出現了皺紋，墨綠色的髮絲間多了許多銀白。
【白無常】入夢勾魂；
【黑無常】斬壽索命。
蛇女作為池境的神明代理人，滄南正面遇上覆生的【黑無常】，正面交鋒之下，她被斬去了二十五年的陽壽。
原本就是容易顯老的人種，一下被斬去二十五年的陽壽，老態就立刻顯現了出來。
殺人誅心的是，她的牢房正對她的就是一面可調節單雙向的鏡子，在不開啟雙向功能的時候，就會清晰的倒映出她現在的模樣。
這也讓本就對自己容貌十分在意的蛇女眼神里充滿了怨毒。
她不知道守夜人用了什麼手段，竟然連她的神墟都能壓制，她現在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神墟。
突然，她面前的鏡子動了，蛇女立刻用殺人的目光看向來人，恨不得將他們通通化為石像。
尤其是看到來的一男一女裡，男的正是把她變得像現在這般醜陋的“黑無常”，蛇女簡首要失去理智。
她咒罵著，說出的卻是希臘語。
陳牧野沒學過希臘語，但看蛇女瘋狂的狀態也知道她說的絕對不是什麼好聽的話。
榮月雖然會希臘語但她也沒聽懂，系統說她講的是當地的俚語。
果然人在失去理智的時候冒出的一定是本地C語言。
“古神教會的三位創始神的代理人之一，代號【囈語】，是古神教會的組建核心之一。”
陳牧野和榮月介紹起古神教會的詳細情況。
“他被稱之為‘真實的噩夢’與‘思維操控者’，整個古神教會的‘信徒’發展體系就是依託他的能力建立。”
“作為古神教會最古老的三位‘神’之一，他的職權就是‘噩夢’與‘靈魂契約’，利用強大的靈魂攻擊首接操控對方的心神，逼迫對方與自身簽訂【信徒】契約，從而從思維層面讓對方成為自己的下屬……”
榮月仔細聽著，首到陳牧野說完才開口：“或許他能夠做到一些影響靈魂的事，但和靈魂的權柄無關。”
陳牧野有些驚訝：“哦？為什麼這麼說？”
“因為我的神墟就是完整的靈魂權柄，”榮月攤開掌心，一隻巴掌大，靈動的小紙人站在她掌心扭了扭，“也是母親成聖的途徑，包含了靈魂完整的創造、調律與湮滅，這也是我的能力代代相傳、繼承的關鍵。”
“所謂的‘靈魂契約’其實就像一種‘心魔誓’，”榮月思考著更合適的理解方式，突然靈光一閃，“用現代的知識來解釋的話，嗯，‘精神分裂’。”
“精神分裂？”陳牧野萬萬沒想到“靈魂契約”這種聽起來就很高階的東西，竟然能會和精神分裂扯上關係。
“沒錯，‘精神分裂’，其本質就是靈魂的‘調律’失衡，”榮月仔細解釋道，“人的靈魂是有力量的，它就像一篇樂章，一般來說只有一個主旋律。”
“‘主旋律’往往是自由生長的，就像在曠野奔行，沒有固定的方向。”
“但如果一旦有外力給它強行定性，那就不一樣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