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陳牧野看向林七夜。
“古神教會其實就是這些外神變相設於大夏的眼線，在滄南發生的事情，必然逃脫不了那些外神的觀測。”
“如今滄南復現，也更加驗證了預言的準確性，祂們自然忌憚，但同樣的，七夜，你不要忽略了一件至高神器的吸引力。”
“尤其是【溼婆怨】這件對神也具有毀滅性的至高神器。”
“如果大夏使用它，給出足夠的獻祭，便是至高也能滅殺。”
“十年前，蓋亞帶著【溼婆怨】來到大夏，蓋亞被封印後，這件至高神器自然也就落到了大夏手裡。”
“這些年，這些外神從來就沒有放棄過尋找【溼婆怨】的下落。”
林七夜愣了一下，這種至高神器，怎麼也得是守夜人總部好好收著吧。
但陳牧野會在這個時候提起……意識到什麼，林七夜睜大眼睛。
“難道【溼婆怨】……”
“沒錯，【溼婆怨】在菜菜手裡，”陳牧野看了眼榮月上樓的方向，嘆氣，“這件禁物涉及毀滅法則，哪怕是放著不動，它產生的氣息也會對周圍產生影響，並像黑暗森林裡的火把一樣，引來外神的窺伺。”
“只有的我【黑無常】，可以利用當初締結契約的媒介‘閻王殿’之威，將之鎮壓。”
“於是，我被託付鎮壓這件禁物，並來到滄南，成為這座城市的守望者。”
“但是七年前，菜菜回來了。”
陳牧野目光裡透出懷念：“她看出了【溼婆怨】在不斷侵蝕我的身體和靈魂，於是她拿走了【溼婆怨】親自鎮壓。”
“自那之後，【溼婆怨】就一首保管在菜菜手裡。”
說到這裡，陳牧野目光中露出愧疚之色。
“你不是好奇，菜菜為什麼來滄南嗎？”
林七夜下意識跟著問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其實並不完全像她說的那樣，”陳牧野低下頭，“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，菜菜發現了小南是外神的神明代理人。”
“小南姐？！”林七夜震驚，“外神代理人？什麼神？”
“不知道，”陳牧野苦笑，“菜菜說，連小南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。因為我的決定，菜菜沒有處理小南，而是決定觀察……”
所以那個時候，二樓才會被遮蔽……林七夜反應過來，他們回來的第一天住在紅纓家時發生的異常，原來是這個原因！
“雖然菜菜沒說，”陳牧野重重撥出一口氣，“但是飛機墜落的時候，為了避免造成更大的危險，菜菜拿出了【溼婆怨】……”
“雖然之前就有訊息，外神們在大夏周邊蠢蠢欲動，但那之後，外神就突然從各個方向迅速的接近了大夏。”
“當時【溼婆怨】沒有任何的氣息洩露。”
陳牧野言盡於此，後面的話似乎也不用多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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