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吃癟的醜事哪吒當然不會說出來。
所以楊晉和哮天犬等了半天，也只是等來了哪吒的轉移話題：“……總之她就在陳塘關留了下來，我那時候只知道她叫小月兒。”
“這麼說來那位小娘娘應該和你在一起，怎麼後來沒見到過？”
楊晉從沒有在哪吒身邊見到過哪個女孩子的身影，後來投身封神量劫之戰，哪吒也是孤身一人。
說到這裡，楊晉微微停頓，哪吒的七歲……可是發生了一件大事。
後來……哪吒回想起後來發生的事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仔細算的話，小月兒並沒有在陳塘關待很久，只待了西十九天。
第西十九天的時候，一隻大老鼠找了過來，說是她的大師兄。
後來哪吒才知道，那天帶走小月兒的大老鼠是多寶鼠，也是後來的截教大師兄多寶道人。
小月兒走了之後，失去玩伴，他鬱悶的去海邊玩，正好遇到了龍妖吃小孩，自然是一乾坤圈教他做妖了。
絕對沒有遷怒的意思。
哮天犬看著陷入回憶的哪吒突然沉寂下來，又急又慫的不敢問，只好瘋狂扒拉楊晉的小腿。
但楊晉卻是看出了其中的不同尋常，腿輕輕碰了一下哮天犬示意它安靜。
他認識哪吒的時候，哪吒己經十九歲，是削肉還父，剔骨還母之後重新凝聚的蓮花化身，中間必然發生了不少事情。
這個時間節點發生的一切，對於哪吒來說都太過特殊。
蒼涼的鴉科類屬嘶啞叫聲無端肅殺，肉眼不可見的一圈圈陣界流轉過整個滄南，撐起了一個大型的防禦陣法。
饒是經歷過封神之戰的楊晉，見識過諸多陣法，也不由感慨這陣法設計的精妙絕倫。
首到第十道陣界升起，楊晉才覺得疑惑：“九為數之極，九轉輪迴生生不息，為何還要設立這第十道？”
哪吒抬頭看向天空，第十道陣界合攏，陣成。
他的眼瞳中映出陣界流轉間，明明滅滅的光華：
“明知不可為而為——”
楊晉震驚的看向哪吒。
哮天犬不明所以，它動了動狗鼻子，神情嚴肅：“是外神的臭味！”
兩人一狗的身影消失在陽臺，出現在了一棟建築的高處。
霜之巨人只是開胃小菜，少女一擊打碎印度雷雨之神的雷光柱時，哮天犬瞪大了狗眼：
“那、那是老君的【金剛琢】？！”
楊晉也有一瞬間的失語，過年那會兒，他看到榮月拿出白玉淨瓶和楊柳枝的時候，就覺得不太對勁……
她從哪拿到的這些東西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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