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元山,金光洞。
太乙真人拿起拂塵習慣性抖了抖,沒有抖出黑色的毛球還愣了一下。
他又抖了抖,確定沒有黑色的毛球后,拿著拂塵從入定的玉臺上走下來,出了洞府。
洞府外,有風拂過梨花樹,簌簌花瓣紛飛,彷彿給青蔥的草地也鋪上了一層潔白的雪。
太乙真人視線隨意一掃就捕捉到了白雪之間那抹豔麗的紅,但卻沒有看到那抹同樣顯眼的黑。
“貓呢?”太乙真人問哪吒。
“放了。”哪吒隨意翻了個身,看起來精神懨懨。
太乙真人大驚失色:“你怎麼把它放了,現在大夏境內,除了天尊和你,還有誰能制住那隻貓。”
哪吒皺眉坐起來,不滿的和太乙真人對視:“它又不是罪犯,一首拘著做什麼?”
太乙真人反應過來,想了想,好像也是……
只是那一天,那隻貓的表現,好像要把一切撕碎。
太乙真人厚實的大手拍了拍後腦勺,嘀嘀咕咕:“也不知道小娘娘給它吃了什麼,這樣靈氣稀薄的時代竟然喂到了這種程度……”
不對!不對!
“那隻貓昨天不是還咬了你嗎!”太乙真人差點就被繞過去了,“它兇性未消,你怎可將它就這麼放下山!”
太乙真人一本正經的說:“為師這就下山替你把那小傢伙捉回來好好教導。”
坐在樹上的哪吒盤膝托腮,睜著死魚眼:“喂,你屁股口袋裡的手機掉出來了。”
太乙真人連忙伸手向後捂住口袋,摸空了這才想起來,自己穿的道袍,屁股後面哪來的口袋!
臭小子,詐他!
太乙真人:=????(??? ????)
哪吒惡劣的勾勾嘴角,全是得逞的壞笑。
半個小時後,兩人一起站在了傳送陣上。
“你就是故意來氣我的吧!”太乙真人碎碎念。
哪吒雙手枕在腦袋後面:“是你說要回來清修的。”
太乙真人一噎,又不甘心的找補:“你還是個小孩呢,我一首帶著你在外面也不好,你這一世的父母會擔心的。”
“我媽天天忙著打麻將,做美容,逛街,我爸天天在忙著修那一堆程式bug,只要定期拍照片,打電話回去,他們才不會管我~”哪吒慢悠悠的說著。
太乙真人無語凝噎。
突然就想起了那天送哪吒回家,哪吒那個當包租婆,神經大條的媽媽,竟然一首以為兒子在外面上完夏令營,上冬令營。
覺得孩子反正還小,自己喜歡就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