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夜碰了個軟釘子,但還是厚著臉皮問:“那陳夫子,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?”
“行,問吧,這才是你真正想問的吧?”
再一再二不再三,陳夫子對林七夜的小聰明門清,但他並不介意。
林七夜指向馬車窗外,從他進來開始就注意到的,與周圍景色格格不入,巍然屹立的黑色粗壯石碑。
他在滄南就見識過陳夫子的“心景”,心景覆蓋處就像給原本的事物披上了一層外衣,不脫下就永遠看不到真實的內裡。
“那就是齋戒所的鎮墟碑,對嗎?”
陳夫子毫不意外,他頷首回答的乾脆:“是,如你所見,鎮壓整個齋戒所的鎮墟碑,平日裡一首被老夫以心“景”藏匿,如果不破開我的心之景,那麼誰也無法染指。”
“如果我不在,心景被破除的第一時間我也能感知到,方便我及時迴歸。”
怪不得從來沒有人見過齋戒所的鎮墟碑,因為哪怕鎮墟碑就在眼前,但在心景覆蓋之下,常人也無法察覺。
“如此,確保萬無一失。”
陳夫子又和林七夜聊了一會兒他之後的想法,一壺茶結束,便結束了這次敘舊。
“你也不用擔心,你應該不會在這裡待很久,”陳夫子神秘莫測的一笑,但不等林七夜追問,他繼續說,“我馬上要出發去淮海市,近幾日可能都不在。”
“你如果要在監獄那邊活動遇到了什麼問題,都可以找謝宇,他是這裡的代理獄長,我己經和他打過招呼了。”
陳夫子的馬車漸漸消失,林七夜回到房間。
是夜,他站在熟悉的滾滾迷霧裡,一條小道蜿蜒向前。
這條路,林七夜走過很多年,自然知道盡頭是什麼。
那扇門,他最大的秘密。
於是在看到穿著病號服的吳老狗的時候,林七夜心臟驟停,差點首接驚醒。
但在這之前,迷霧先一步露出了盡頭的景象。
林七夜看著那個純白的少女身影怔住,繼而下意識想要跑過去拉住她。
然而沒等他邁出一步,幻影回頭,如夢幻泡影消散。
林七夜一個人迷惘的站在原地。
“這裡是你夢境的最深處……”穿著病號服的吳老狗看著渾身散發出孤寂氣息的林七夜,“她是你很重要的人……她死了?”
“她沒死!”
“你一次又一次進入我的夢,難道就是為了來到這裡?你真無聊!”
林七夜握緊拳,不管不顧一腳首接把一臉懵逼的吳老狗踢出了他的夢境。
去他丫緣由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