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——
氣氛一時間沉默的詭異。
林七夜率先錯開了一下視線，重新迴歸時轉移了話題，但語氣十分認真：“如果我想招入隊伍的人，是罪犯呢？”
儘管安卿魚嘴上不承認，但林七夜知道，安卿魚會進入齋戒所有很大一部分是他的原因。
他承這份情。
或許安卿魚能有別的方法離開齋戒所，但這是個很好的機會，能讓安卿魚光明正大的離開這裡。
只是林七夜不清楚左青口中的“絕對選擇權”邊界在哪。
“可以，”左青並沒有追問林七夜這指向性明顯的人是誰，他從空間禁物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，“只要對方願意，或者，你讓對方願意，填完入隊申請書之後交上來。”
“林七夜，這是你的小隊。”
林七夜一怔，心臟怦怦跳了起來，這是屬於他的，特殊小隊。
“這份隊員檔案的檔案暫時由你保管，”左青將手裡的牛皮紙袋遞給林七夜，“裡面有一部特殊改裝過的手機，等你離開齋戒所回到陸地，就會有第一個任務的資訊傳送到這隻手機上，記得儘快趕過去處理。”
林七夜懵了：“這麼快就要上崗嗎？萬一我還沒有招募到隊員呢？”
左青扯出一個小弧度的笑：“那是你的事，林隊長。”
說完，左青最後看了眼林七夜，最終什麼也沒說，離開了李醫生的辦公室。
“副司令……”卜離欲言又止，他沒想到他撿到的小神秘，竟然就是榮月，雖然只是一魂。
因為所負職責的關係，整個【靈媒】小隊和榮月說不上熟，但他們經常收到來自神秘研究部的禁物支援。
只是沒想到，會在一年前聽到榮月犧牲的訊息。
“我也會想辦法。”左青沒有說太多。
卜離也很清楚，【靈媒】面對的是世界上最危險的罪犯，人心比神秘更恐怖，他們並不適合帶著什麼。
只是莫名心裡空落落的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卜離主動放棄了話題。
左青點點頭，目光掃過卜離身後的六個“人”輕輕“咦”了一聲：“你們……”
“被發現了嗎？”張華率先摘下兜帽，露出一張沒有血色的臉。
【靈媒】其他人也在吳通玄震驚的目光裡，陸陸續續主動摘下兜帽——除了沒有正常人的血氣，他們看起來幾乎與常人無異。
“你們……”吳老狗眼眶一酸，有那麼一瞬間他幾乎以為大家回來了。
“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。”石墨攤攤手。
卜離解釋道：“自從我們遇到小……榮月小姐後，他們的軀體就發生一些變化，似乎在與靈魂重新契合，除了依舊依託於【靈媒】存在，但己經能夠在大部分時間裡，主動操縱自己的身體，對我幾乎沒有影響。”
左青按住離他最近的張華的身體，青藍的靈魂之火流轉過張華全身，心裡有了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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