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青看著茶杯裡沉浮的茶梗，眉心微微蹙起：“是……因為登仙梯斷了嗎？”
哪吒原本沒正形的躺在左青辦公室的飄窗上，刷著手機，聞言抬頭看向左青的方向：“你知道登仙梯的事？”
猜也知道是誰告訴左青的，哪吒坐起來，饒有興致的問：“小月兒是怎麼和你說的。”
左青搖搖頭：“當年菜菜和周平去了一趟崑崙墟，尋找煅劍的神鐵崑崙鄖母，回來讓我寫報告的時候，無意間提了一嘴。”
當時左青自然也追問了，但那時候的菜菜也不清楚。
“她只是說，以前登仙梯在，凡人可以透過登仙梯淬鍊出神魂，而後被接引成神。”
“哦，”哪吒想了想說，“看來她那個還沒有恢復記憶。”
事關千年來從未有人突破過的生死大關，左青沒理由不關心：“三太子，這其中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成為守夜人實權的副司令後，左青接觸到了許多關於守夜人的秘辛，古往今來多少驚才絕豔的天才都敗在了這突破的最後一步上。
若是凡人還能成神……！
哪吒並不掩藏自己的情緒，他露出有些為難的神色：“她這麼說也沒錯，但那是以前了，現在就算登仙梯還在，也沒有用了。”
“登仙梯的本質其實是各界壁壘建立後，一條通往界外的通道。”
“那裡連線著一處古戰場，透過古戰場的試煉，便能淬鍊神魂，凝聚自己的神格。”
“但這一切都需要大機緣。”
哪吒偏頭看向左青：“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嗎，人類的‘瀆神’之罪。”
“既然犯了罪，怎麼會沒有懲罰呢。”
左青整個僵住：“所以，這是女媧娘娘降下的懲罰……？”
“別瞎說，”哪吒托腮，“人類本就是娘娘的造物，契機相連，正是因此當初才會發生那種離譜的事。”
“雖然被刺傷，娘娘也只是削掉了殷商的國運，”哪吒扯了扯嘴角，“這其中很多事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，世間萬物往往牽一髮而動全身，有時候，‘知’不如‘不知’。”
左青低下頭，他不是不能理解哪吒說的話，探索“不知”是為了“知”，可若是知道了“知”，為了達成這一目的，反而很有可能會造就更多“未知”。
更何況，每一個個體對“知”的認知並不統一。
左青沒有繼續在追問下去，反而問：“三太子在這裡，是還有什麼事嗎？”
這位至高神從廣深市一路跟他回來，左青可不覺得祂只是單純的無聊。
“你這傢伙也太現實了吧。”
( ? - ? )
哪吒無語。
想從他這裡套話的時候有說有聊的，察覺到套不出東西了，態度馬上就變了。
“是需要我做什麼嗎？”左青並沒有任何被指責的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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