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神能殺死……？”
百里胖胖撓撓頭，沒想明白，他疑惑的問：“可我記得六、七年前劍聖前輩不是和假面小隊不是一起，在東海斬殺過神話生物八岐大蛇嗎？”
周平微微抿唇：“八岐大蛇只是偽神級別的神話生物，並沒有悟出自己的法則，算不得真正的神明。”
“誒？”百里胖胖沒想到是這種說法，他又問，“可去年滄南神戰，我聽說劍聖前輩你一個人就在東海攔住了希臘的主神，海王波塞冬吧？”
他本來還想說，他小月姐可是以凡人之軀在滄南殺了那麼多神呢！
但想到榮月現在的情況，百里胖胖從心的選擇了避開這個讓他首覺不太妙的例子。
“……比肩神明和弒神，是兩碼事。”
周平想了想，和百里胖胖解釋：“所謂神明，雖然看起來有一些人類的特徵，但本質完全是另外一種形式的生命體。”
“從祂們凝聚出神格開始，就成了某種法則的化身。像八岐大蛇那種神話生物，雖然力量、壽命等一些基礎條件達到了神級，但本身是沒有神格的，所以只是偽神。”
“而能夠抹殺法則的，只有法則。”
“所以，只要沒有掌握法則，就不存在弒神的可能性。”
“這是生命本質上的不同。”
百里胖胖：_(:з」∠)_
所以，法則究竟是什麼東西？
安卿魚問了出來。
周平沉默了一下說：“世間一切執行的規則。”
“晝夜變換的天空，萌芽破土的種子，奔流不息的洋流，甚至我們身體裡迴圈流淌的血液……我們都是活在規則之下的生物。”
“歷代人類天花板中，總有幾個人能夠做到與神明交手而不落敗，但也僅限於此，”周平聲音沉重，“因為神明本身作為規則的一部分化身，只要規則還存在，他們就能引動力量，甚至從中汲取力量，而人不過是肉體凡胎，總有力竭之時。”
林七夜幾人微微一怔。
這就像和一個“永動機”在打，不管是平手，亦或是被壓制也沒關係，是人總有力量耗盡的時候。
“那人類，有可能掌握法則嗎？”安卿魚一點也不氣餒，他充滿了求知慾，尤其是在聽到另一種生物的時候。
只要是生物，就有能被解析的時候，只是現在還不行罷了。
周平沉默了，他並不想說喪氣的話，但事實是，目前人類的歷史上，還沒有人能完全以一個普通人類的身份做到這一點。
“從掌握法則的那一刻，在人類的標準裡，就不能算人了。”榮月抱著從林七夜兜裡爬出來的小貓球舉高高。
安卿魚的目光立刻就被吸引了過來，眼神充滿求知慾。
榮月瞥過眼，和他對視了一眼笑了起來：“就像現在的你一樣，小魚兒。”
“掌握，意味著，同化。”
“你，比起人類，更接近神秘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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