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不到。”
「你做不到」這西個字重重砸在了林七夜心頭,泛起不甘的漣漪,又只能無奈壓下。
順著長長的階梯走出地下室,林七夜才仰天慢慢舒出一口氣。
“小月,我不明白。”
“嗯?”
“倘若世界本身具備自我修正的功能,那豈不是從一開始,所有人的命運都是既定的?”
林七夜想到了在蛛網裡掙扎的蝴蝶。
即便付出了撕裂翅膀的代價,脫離了蛛網,最終也是走向既定的死亡命運,那他們所做的一切掙扎又有什麼意義呢?
“你著相了。”
林七夜微微一怔,雖然他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形容,恍惚裡又像明悟了什麼。
“離相無念,不住於相。”
榮月輕盈落地,流雲裙袖像翻飛的蝶翼。
林七夜跟上一步。
“命運也好,宿命也罷,這並不能成為你停下腳步的原因不是嗎?”
“畢竟,在最終的結果到來之前,誰不都會甘心。”
林七夜沉默的低下頭,確實,不甘心。
就像劍聖前輩,劍聖前輩明知道突破那到極限很有可能會死,即便如此,他也不會停下。
換成站在那一步的是他,他也不會停下。
“恨我嗎?”
林七夜猛地一怔,抬頭對上少女清凌凌的眼眸。
榮月偏頭看向林七夜,表情柔和。
“畢竟,雖然法則難悟,也不至於……”
“小月,你別逗我了。”林七夜無奈。
榮月玩味的勾起唇角,眨了一下眼睛:“如果你說是,那我就會打你一頓。”
林七夜:……
他就知道沒有好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