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是誰?又要做什麼?你把話說清楚!”
他?她?還是“它”?
他/她/它們,又是什麼?竟然能夠控制陳老為之做事。
左青心中的不安感越發凝重,他想不通。
陳麓,當年若不是出了一個妖孽王晴,他就是守夜人第西任總司令。
如果說他是心有不甘為了爭權奪勢,那麼在王晴退任的時候,也是他退出了與葉梵的總司令位置之爭,變相讓葉梵順利上位,這理由又站不住腳。
可今天,陳麓為了設計夜幕進入漁村任務,不惜波及河州數十萬人,造成大量傷亡的行為,無疑是一種背叛。
可陳麓卻不說話了。
左青上前一步,身上的壓迫感上升:“您是戰功赫赫的守夜人,拿過兩次個人‘星海’勳章,六次個人‘星辰’勳章。”
“甚至在我們那個年代,您就是所有人心中的英雄!”
“我不明白,這樣的您,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?為了一己私慾就可以漠視河州數十萬人的性命,甚至抹殺守夜人新生力量!您究竟在謀劃什麼!”
陳麓平靜的盯著左青憤怒的眼睛,似乎看穿了他內心的那絲恐懼,露出了一個笑容。
“左青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拯救大夏。”
左青額角青筋跳了跳:“陳老,如果你現在要跟我說什麼這個社會太不公平太骯髒,秩序應該被重寫,或者人類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這種胡話,我真的會忍不住拔刀殺了你。”
面對左青的質問,陳麓沒有生氣,而是指了指左青背後遼闊的天地,平靜而又認真的像是他成為守夜人那天堂堂正正的宣誓:
“不是這種精神層面的拯救,是真正的拯救我們身後的萬萬人。”
“你瘋了?”左青只能想出這種解釋來詮釋陳麓現在的精神狀態。
“你不懂的,左青,”陳老悠悠開口,“你根本不懂我們面臨的是什麼,也不知道我們現在究竟是什麼境遇。”
“我只能告訴你,神救不了人,大夏神救不了大夏,相反,只有大夏神死絕了,守夜人覆滅了,它們才會放過大夏,我們身後的那些人才能活……”
“你在說什麼瘋話……”左青簡首聽不下去陳麓的瘋話,他一開始以為陳麓只是和什麼守夜人之外的組織有所勾連,甚至是大夏之外,但是他越聽越不對勁,怎麼陳麓的意思,聽著是他要毀滅所有的“神”,但話一齣口,他像是想到了什麼,靈光乍現,猛地頓住,幾乎控制不住的撲到陳麓面前,揪住他的衣領,“你的目標是菜菜!”
陳麓扯了一下嘴角:“果然,給卜離神墟的,出現在北境戰場上的那個少女形態的神明,就是當初那個女孩兒嗎?”
左青目眥欲裂,咆哮道:“你究竟想做什麼!!”
陳老幾乎被左青拽離地面,但他沒有做任何掙扎,只是平靜的說:“人無法殺死神,但神並非不死,她很特殊……”
左青揪住陳麓的衣領,骨節泛白。
“透過她,能殺死所有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