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向前走,只知道自己想要什麼。
紀文海只好道:“常遠,你別嫌爸管得多,只是想勸勸你,你放了童心,爸再給你找個好的,比童心還漂亮的!”
“不是漂不漂亮的事。”紀常遠權當他們以為自己貪戀童心的美色,可事實是,他在四年內都沒有碰童心一下,“而是一種愛,你們懂嗎?”
這句話問住了紀文海和紀常寧。
愛?他們或許是知道的,可要愛到什麼程度,才能像他這樣執著呢?執著到可以假死,可以放棄一切?
“但就算你再愛,也不能搶別人的老婆!”紀文海氣呼呼地說道。
“誰說他是景延的老婆?”紀常遠凌厲了眉眼,道:“童心早就嫁給我了,在法國,我們是合法夫妻!”
“你,你,你是強詞奪理!”紀文海撫著胸口道。
“就算是吧。”紀常遠撇過頭去,“我就當你們答應了,雲裳的事我會想辦法解決。”
“那獵鷹都找上門來了,你再不放人,你猜景延會怎麼做?”這才是紀文海最擔心的一點。
反正那雲裳也在他們紀家翻江倒海四年了,再多忍片刻又沒什麼!景延那邊才是刻不容緩!
“我猜他——”紀常遠笑了起來,他與景延都是聰慧人,也同樣都是狡詐的人,誰下一步會做出什麼,對方都不好猜。
在離開之前,紀常寧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:“哥,我真的不能見見童心麼?”
“我歡迎你以後去法國見我們。”紀常遠只回了這麼一句。
紀常寧透過紀常遠的肩膀,目光落在那扇房門上,他離她其實已經很近了,只要推開那扇門,就能見到四年不見的童心,他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學妹,曾經一見到自己就會甜甜地喊學長。
紀常遠一點一點的把門關上,隔絕了紀常寧看向臥室房門的視線,將他關在了門外。
“走吧。”紀文海嘆息道。
“嗯。”紀常寧吸吸鼻子,轉身跟隨紀文海離開。
紀常遠來到臥室,見童心抱著枕頭坐在床頭邊,大大的眼睛內全是放空的情緒。
“童心。”
童心轉動眼珠看向他:“你爸爸和弟弟走了?”
“剛走。”紀常遠坐在她旁邊,握住她的小手,道:“再等一天,我一定能把小奕小菲帶回來。”
能見到小奕小菲,童心當然高興,可是景延呢?她想起景延的樣子,目光溫柔起來。
其實誰都不知道,童心在經過昨晚後,於今天一大早起來,就發覺自己已可以完全想起從前。她甚至能想起自己和景延剛開始認識時的情景。
那時景延對自己有好感,卻傲嬌地喊她童小姐,她嫌他年紀大,喊他景先生……沒想到一晃四年而過,真感覺是做夢一般。
紀常遠見她目光變得溫柔,以為她是在想孩子們,所以微笑起來。他就知道他與童心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,童心和孩子在他身邊,才會生活的更好。
紀常遠來到門外,拿起手機對親信阿輝說:“阿輝,做人要有來有往,景延派人去紀家,那我也不能不回禮。”
“先生,您有什麼吩咐?”阿輝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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