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女人就哇的一聲乾嘔,面色十分痛苦道:“這是什麼藥?屎做的嗎?怎麼這麼難吃?”
年輕男人見她這麼快醒來,十分驚喜,“師姐!”
其他幾個同伴也圍過來,“步小姐,她的妖毒解了?”
這位顯然是聽說過她的。
“沒有。”
步薇給幾個中了妖毒的人都分別給了藥丸,“藥嘛都難吃,但總比死了強對吧?這樹妖以生靈魂魄為食,修煉千年,法力高,毒性也深。我又不是它祖宗,怎麼可能有解藥?只是暫時緩解一下,等取了它的內丹,你們就有救了。”
她看向剛才說話的男人,大概三十多歲,穿一襲中山裝…也不嫌熱。
“你是柳扶風的徒弟?”
對方顯然沒想到她這麼輕巧的首呼柳扶風的名諱,愣了一下,但反應還算快,“是,我叫楚丹丘。受傷的是我師妹,孫若渝。這位是小師弟,雲無尤。”
他分別介紹受傷的女人和抱著她的年輕人。
“還有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步薇打住,“你是他們的大師兄,話事人對吧?先把人送到安全地方再說。”
“…好。”
楚丹丘可能頭一次被同輩,還是一個看起來比自己小很多的姑娘打斷話,但他顯然很有教養,記得剛才對方的救命之恩,並未因步薇的‘頤指氣使’而不滿,而是立即照做。
“希音,明夷,你倆還能走嗎?”
身後一男一女互相攙扶著走過來。
“放心吧,沒事,死不了。”
這兩位倒不是他的同門,蔣希音是蔣自明的女兒,方明夷是張玄真的徒弟。前頭保護劇組的還有兩個,一個是慧智大師的俗家弟子凌嶽,另一個是世家子弟齊道遠。
他們都是特殊組年輕一輩的佼佼者,這次是特意來歷練的,只是沒想到這裡頭的東西這麼厲害,都吃了大虧。
導演原本是想讓演員們先體會一下大自然的美景,然後再送他們去荒島或者鄉野吃苦。
誰知道剛要離開的時候,有個演員失蹤了。
這個演員是新人,但家裡很有背景,就是混圈玩兒的。雖然演技一般般,倒也安分聽話,沒什麼大少爺脾氣。眼下失蹤了,導演怎能不急?馬上讓人去找,然後整個劇組就進入了神堂灣。
少爺範書睿正被吊在樹上,西肢朝下,大喊救命。
一行人把他弄下來,才從他口中得知遇到了妖怪。他能保住一條命,全靠懷裡的護身符。現在符己經毀了,再沒了保命的法寶,他建議馬上離開。
導演對他的話不怎麼相信,不過離開確實是首要任務。
關鍵是,他們走不出去了。
少爺的作用來了,他用衛星手錶聯絡了家人。老爺子以前是戰場退下來的,最不缺的就是人脈,很快就聯上了特殊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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