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了帝都。
林深的車從懷柔一路開回市區,這會兒正安靜地停在樂凱所在寫字樓的地庫裡。
熄了火,燈光暗下來,只有遠處柱子上幾盞燈還在亮著。
「深哥,我不用和你一起嘛?」楊超躍一邊遞包一邊問。
「不用。」林深從她手裡接過包,「你跟王哥在這兒等著就行,我交代點事兒,很快就下來。」
楊超躍點點頭,又忍不住好奇:「深哥,你說賈總能答應嗎?」
林深已經推開車門,聞言回頭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。
「他又不傻。」
車門關上,林深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地庫裡漸行漸遠,楊超躍盯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間,這才轉回頭。
電梯一路上行,門開啟,正對著的就是樂凱傳媒的前臺。
林深徑直走到盡頭,推開虛掩著的辦公室門。
賈石凱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對著電腦發呆,手裡還夾著根菸,眉頭微微皺著。
聽見動靜抬起頭,看見是林深,眉頭立刻鬆開了。
「來了?」賈石凱站起來,從辦公桌後面繞出來,「坐坐坐,我給你倒茶。」
林深在他對面坐下,把包往旁邊一放。
賈石凱端著茶壺過來,給林深面前的杯子倒滿,自己也倒了一杯,這才坐回椅子上。
「路上堵不堵?」
「還行吧。」林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「你這邊怎麼還在忙?」
賈石凱擺擺手,臉上的笑稍微淡了一點:「這不是馮褲子昨天那一嗓子嘛,有點後續要處理。」
林深放下茶杯,沒說話,等著下文。
賈石凱也不藏著,直接說開了:
「你的事兒是不受影響,這咱們心裡都有數。盜筆是奇異果的盤子,何以是克頓和華策的。
軌跡更不用說了,你那攤子跟影視圈都不沾邊,馮曉剛就是再能耐,也伸不進這些地界。」
他頓了頓,點了點菸灰:「但是樂凱這邊,多少有點麻煩。」
林深「嗯」了一聲,示意他繼續。
「咱們公司在帝都,馮曉剛那一嗓子喊出來,圈裡那些人精不得琢磨琢磨?林深得罪馮褲子了,那林深公司的人呢?有沒有什麼說法?」
賈石凱吸了口煙:「之前給新人談的幾個專案,有兩三個多少跟京圈沾點邊。
本來聊得好好的,今天那邊就含糊了,說什麼再看看檔期再看看本子。說白了,就是在觀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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