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晶點點頭，他當然知道這些。
陳止希話鋒一轉：「但從另一個角度看，您敢押房子，敢抵押一切，就為了拍一部沒人看好的片子。這種勁，不是誰都有的。」
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：「林總說得對，現在願意為夢想付諸一切的人太少了。您敢這麼幹，就衝這個，我們願意賭一把。」
吳晶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站起來，伸出手：「陳總，謝謝。」
陳止希也站起來，握住他的手：「吳晶老師客氣了，簽了合同就是一家人，以後有什麼需要隨時說。」
梁穎在旁邊，眼眶有點紅，但忍著沒說話。
又聊了半個多小時，把後期和宣發的細節過了一遍，吳晶和梁穎起身告辭。
走到門口，吳晶忽然回頭：「陳總，林總回來的時候，您一定告訴我。我得請他喝酒。」
陳止希笑著點頭：「行，我記著了。」
門關上。
陳止希站在窗邊，看著樓下吳晶的車駛出園區，這才轉身回到辦公桌後。
她拿起手機，給林深發了條訊息：「戰狼已經簽了，1800萬。後期宣發按1600萬算，留200萬備用金。優先回本，帳上盯人。」
那邊隔了一會兒才回：「好。」
陳止希放下手機，看了眼時間。
三點四十。
她站起來，拎起包就往外走。
前臺小姑娘看見她，愣了一下：「陳總，您這就要走？」
陳止希點點頭：「新麗那邊約了四點二十，再不走來不及了。」
四點的時候，陳止希準時到了新麗傳媒。
陳止希徑直往裡走，前臺已經有人等著了，直接帶她上了三樓。
會議室的門半掩著，裡面傳來說話聲。
推門進去，曹華益已經在主位上坐著了，旁邊還有一個人。
四十出頭的樣子，戴著眼鏡，看起來文質彬彬的，是新麗的投資總監，姓周。
還有兩個人在另一側沙發上坐著，看見陳止希進來，趕緊站起來。
一個微胖，笑眯眯的，正是開心麻花的總經理劉洪濤，旁邊那個年輕一點的，則是導演閆非。
「陳總！」劉洪濤快走兩步迎上來，「您來了，快請坐快請坐。」
陳止希笑著和他握了手，又衝曹華益點點頭。
曹華益也站起來，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：「陳總，這邊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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