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十一點了。
他拿起手機，翻到陳嘟靈的微信，發了一條：「有空嗎？方便電話？」
那邊隔了幾秒回過來：「稍等，上課呢。」
林深笑了笑，把手機放在桌上，站起來走到窗邊。
窗外是酒仙橋灰撲撲的街道，冬天的陽光沒什麼溫度，但照在臉上還是有點暖。
過了二十多分鐘，手機震了。
林深接起來。
「下課了？」
「嗯，剛出來。」陳嘟靈的聲音傳來，「怎麼啦？大忙人突然找我。」
林深笑了笑：「跟你說個事。」
「什麼事？」
「你上次去香江見的那個龍老師，記得吧？」
「記得啊，龍家生嘛，怎麼了？」
林深走到沙發邊坐下：「他那邊第一批樣品已經做出來了。」
陳嘟靈頓了一下，然後聲音明顯高了一點：「真的假的？這麼快？」
「真的。」林深說著，把剛才拍的照片發了過去，「你看看。」
過了幾秒，聽筒裡傳來陳嘟靈的笑聲。
「哈哈哈哈這什麼啊，也太醜了吧！」
林深也笑了：「醜嗎？我覺得還挺可愛的。」
「可愛什麼呀，你看那個牙，尖尖的，看著就不像好人。」陳嘟靈笑完了，又補了一句，「不過看久了，好像確實有點意思，醜萌醜萌的。」
「那就是成功了，有記憶點是好事。」
陳嘟靈又笑了幾聲，忽然問：「哎，你不是說要送我一套的嗎？我的呢？」
林深靠在沙發上，嘴角微微揚起：「急什麼，少不了你的。」
「那你什麼時候給我？」
「等你想好名字了，我就給你啊。」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，然後傳來陳嘟靈尷尬的笑聲：「啊————名字————我還在想呢。」
林深差點笑出聲：「還在想？這都多久了？」
「哎呀，你催什麼嘛，名字這種事哪能隨便想的啦。」陳嘟靈明顯有些心虛，但很快就理直氣壯起來，「再說了，你又不急，急什麼嘛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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