彈幕在江述被按在地上的那一瞬間就炸了。
“道長呢?他們怎麼不出來!”
“三個人躲在廟裡看著主播被按在地上打?你們還是人嗎!”
“我看錯陳清玄了,真的看錯了,從黑市那次他說跑路我就該知道這人靠不住。”
“主播你別指望他們了!你自己想辦法跑啊!!”
“跑個屁,沒看到他兩隻手都被踩住了嗎,臉都貼地上了”
江述太瞭解他這群粉絲了,他們比他自己更怕他死。
崔業邁開了步子,它臉上被黑狗血灼燒過的皮膚還在冒著細煙,可他的身體已經恢復了過來。
灰白色的眼珠在月光裡轉了一圈,鎖定了地上被死死按住的江述。
鍾小姐往後退了兩步,把位置讓給崔業。
她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天真爛漫的笑容,雙眸由於興奮都顫抖了起來。
黃色的牙齒馬上就要咬住江述的脖頸了。
江述大腦一片空白,等待著死亡的降臨。
地面震了一下,眾人一驚,左顧右盼起來。
大殿正中央,守土公泥像腳下的石板縫隙裡突然迸出一道金光,像是被太陽淬鍊過的暗金色的光。
金光從石板縫裡炸出來,一道接一道,綻放在昏暗的大殿內。
金光同時收斂,在殿門口炸成一片刺目的光團,所有人都本能地抬手擋住了眼睛。
崔業的腳步停住了。
它那張被黑狗血灼燒過的臉上,灰白色的眼珠正在劇烈地顫動。
它僵硬地向後退著,顯然是怕極了,哪怕有江述這樣可口的甜點在,它都不敢開餐。
江述一驚,是有一種存在,對崔業形成了壓制!
鍾小姐身後,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女人方才一直沉默著。
她看起來五十多歲,面容陰鷙,身體略微有些肥滿。
此時,女人猛地往前跨了一步。
她的道袍制式和柳燼那件白色道袍有七分相似,胸口也印著暗色的陰山派紋樣。
她抬手咬破了自己的食指,將血珠彈向崔業的後頸,厲聲喝道:“崔業——拿下!”
崔業的身體在咒令中猛地一震,膝蓋重新彎了下去,朝著江述的方向邁出了一步。
江述的心怦怦亂跳,他已然想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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