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援已經到來,通道那邊的腳步聲壓了過來。機動隊從旋轉樓梯方向下來,一路清剿殘敵,終於來到了這裡。
這一眼看到包大仁,江述感覺比看到親人還要親。
他把阿贊義顙率先交給衝進來的警員。
對於這種頭號犯罪分子,自然是立即將其控制住。
江述踉蹌著朝著陸知遙走去,她臉色青的嚇人,與鮮紅的眼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江述扶起她的背,輕輕叫喚她的名字。
她慢慢轉過頭,望向江述的方向,可是眼神渾濁,盯了他好一半天,似乎也沒反應過來。
江述輕聲道:“陸知遙,我是江述,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”
陸知遙眼睛微微一眯,輕聲說道:“江述,你怎麼還沒走?快走……”
她的聲音十分虛弱,似乎也並不知道有援軍趕到,只是希望江述能夠到安全的地方。
江述心口一緊,認真地說:“走什麼?我就是來找你的,你能多說兩句就多說兩句,千萬別睡覺。”
江述生怕陸知遙這一閉眼,就再也醒不過來了。
陸知遙輕輕地嗯了一聲,江述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,鋪蓋在她的身上。
沈清溪跪在一邊,還維持著用墨斗線死死絞著小鬼殭屍的姿勢。
方才他為了控制住這一小殭屍,根本不敢動彈。
此時她汗涔涔的,整個人像是從水中被撈出來一樣,額前的碎髮都被汗水打溼了。
幾個警員這時趕了過來,想幫忙又不敢亂碰,直到包大仁帶著人來,把一個特製的密封鐵籠子弄過來。
那籠子四周都貼了符,在沈清溪的指導之下,他們一點點將墨斗線接了過去,在鬆弛的一瞬間,將這小鬼殭屍塞進籠子裡,徹底鎖上。
小鬼殭屍在籠子裡掙了幾下,發出了嗚咽的哭泣聲,這聲音帶著一種奸滑之感,似乎想要故意惹人同情一樣。
沈清溪終於鬆開了墨線的線軸,疲憊地晃了兩步,靠在牆上直喘氣。
阿贊被兩個警員牢牢架住,要往外走,突然對江述諂媚一笑:“哎呀,江先生,我們可是好哥們,你幫我說說情啊,我什麼都不知道,我只是被這群犯罪分子利用了。”
江述遞給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。
“誰跟你是好哥們了?什麼時候的事?我怎麼不知道。”
“別這樣看我嘛,那麼兇幹嘛?我等你來看我,咱們再好好聊聊。”
江述冷笑一聲,那阿贊卻毫不在意。
他一邊被往外拖著,還不忘回頭補了一句:
“從你抓住我的那一刻,我就覺得咱們有緣。你看,我也幫你拖了一些時間了,給你們爭取了存活的機會。而且我真的很柔弱。”
他的嘮嘮叨叨被呵斥聲打斷了,越走越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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