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述對這東西已經習慣了。
“這是屍油。”
鍾沁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:“那你知道我想用這個幹什麼嗎?”
江述面上浮現冷笑:“想幹什麼直接說,別賣關子了。”
“今天啊,我就要用你的精血來祭這尊無面神,你不是一直想逞英雄嗎?好啊,就把你這身英雄氣餵給無面神吧。”
江述被人按著在祭陣之前跪下,他也沒過度掙扎,只是對著鍾沁譏諷一笑。
“精血怎麼去取啊?你自己不清白了,現在也想毀了我的清白嗎?”
鍾沁臉色一沉,像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。
她冷笑著,抽開了供桌旁邊的一個木盒,裡面有三根通體發黑的針。
她蹲在江述面前,慢慢用針尖劃過他小腹的位置。
“江述哥哥,你可真是嘴硬。不過你再嘴硬也沒什麼用,等到我把這針扎入你的丹田,將你那狗純陽之血一滴一滴吸出來,我倒要看看你還會不會這麼狂。”
旁邊那形如屍體的男人也冷笑一聲:“精血抽盡,你就只剩一具空殼了。”
江述看了看這男人,眼裡浮現出譏誚之意。
“哦?鍾家的男人還需要別的男人的精血活著嗎?你們的那啥是都死光了嗎?”
那人的臉色比吃了一口大糞還要難看。
“不知道你是鍾家哪一位啊?但是種種線索都告訴我,鍾家男人沒有了生育能力,要我說,這報應輪迴真是爽。”
那男人冰冷地盯著江述,對鍾沁說道:“快用這三稜針取他的精血吧,取完之後,我要將他千刀萬剮。”
黑衣人將江述摁在祭壇之上,鍾沁拉開了江述的襯衫,正舉著三稜針,要朝他小腹刺去的剎那——
江述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意。
“可是,萬一我真把神仙找來了呢?”
鍾沁的笑容一滯,滿目疑惑地盯著江述。
外面的打手發出了一聲聲短促的慘叫,交疊在一起,格外熱鬧。
而下一秒,這整扇防盜木門便被人從外面猛力踹開,門板直接飛進了屋內,撞在了走廊盡頭的鏡子上。
一個高大的身影跨進門檻,像頭瘋虎一樣四處嗅動著,便衝到了客廳內。
是守土公,剛才的戰鬥太過猛烈,他連帽子都歪了一半。
他一進門,看到江述被人按在地上,半句話不說,朝著最近處的黑衣打手就是一拳。
那黑衣人雖說也有一定的功夫在手,可是在守土公絕對的力量面前,他連喊都沒喊出一聲,就整個人被砸到了牆上,咔嘣一聲,好像脖子碎掉了。
江述臉上浮現了譏諷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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