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還沒來得及收手,守土公已然敏銳察覺,回身後一掌便掄向了那男人的臉。
鍾家這男人如斷線的木偶直直撞到了無面喪神的祭壇之上。
黑色的匕首脫手而出,被明虛道長一腳踢遠。
這人的舉動倒完全超出了江述的預料,他原本是可以走掉的,卻為了鍾沁折返了回來。
難道說這兩人已經爆發了某種畸形的情感?
不過片刻,地上便橫七豎八地躺滿了黑衣人,有的哀嚎,有的已經徹底沒了聲響。
江述悠悠然地走到沙發面前坐下,正對著那被毀掉的無面喪神的像。
“看來你們這無面喪神好像也不怎麼管事啊,看自己人被打得屎都出來了,也半個屁都不敢放。”
一聽到他侮辱無面喪神,那陰冷男人便死死抬著頭瞪著江述。
“無面喪神不是你可以侮辱的。”
明虛道長冷笑一聲,扭著那陰冷男人的胳膊,將他踹到江述面前跪下。鍾沁也被守土公這麼反剪著雙手,一腳就踹了過來。
兩個人都以匍匐的姿態趴在了江述的腿下方。
鍾沁臉上那千嬌百媚的笑意早就沒了,一雙眼睛恨不得將江述掏心挖肝。
江述慢條斯理地說道:“鍾沁,你是不是覺得我會很傻?真把你當什麼受害者家屬?聽你編個姐姐失蹤的故事,就信得死去活來。”
鍾沁噗嗤一聲笑了,眼裡爆出了血絲。
“我確實以為你是一個有騎士精神的人,喜歡解救無助柔弱的女子,剛好我也確實是這樣呀。”
江述眼裡浮現譏誚之色:“你哪裡是這樣了?你是入戲太深了吧?”
他又是輕蔑的一笑:“當年的事我早就找我的朋友查過了,也找了那場探靈直播的博主,他記得很清,真的有女孩被害過,但那不是你,我抽絲剝繭追查下去,發現那個女孩前幾年已經被關進了精神病院,她雖然未被直接殘害,但那些事情對她的精神影響很大。”
他以極其冰冷的目光凝視著鍾沁的眼睛。
“那才是真正無辜、值得被解救的女孩,而不是你,你從頭到尾都在裝,你只是沒有想到吧,我也在陪你演。”
“還有,警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。”
鍾沁的臉已經白透了,眼裡燃燒著熊熊的不甘之火。
“江述,你真的很討厭。”
江述一笑:“謝謝誇獎,還有,我想告訴你,你還不如你那哥哥和妹妹,你應該自以為聰明很久了吧?”
這一刻,那鍾沁恨不得把江述撕掉。
“還有,從你的敘述和你的語言當中,我都能看到一點。”
江述的眼睛幽幽望著鍾沁。
“而且你好像和鍾靈並不一樣,你從小就受到了一些侵害,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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