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大仁點點頭:“確實查到了,那個人的道法傳承跟我們內部掌握的陰山派的資訊對得上,所以我們現在需要柳燼。”
柳燼臉上掛上了得意又諷刺的笑意。
江述不動聲色地問:“這個淮崖子到底是什麼人?柳燼,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那些東西一件件說出來。”
柳燼似笑非笑:“呦,這下你是真想起我來了,我還以為你們會把我關到爛在那裡面呢。”
江述沒有回答他,而是直接問道:“你們陰山派的歷代掌門長老,那些人的身份、所擁有的法器以及平生事蹟,應該會有專門的記錄吧?現在那東西在哪裡?”
柳燼難得的沒有陰陽怪氣,而是正了正臉色。
“自然是有這個東西的,全都記在本派的名錄之中。只是那名錄並不在我手中,而是在陰山派裡放著。我離開門派很久了,而且我的師兄弟全都知道我被抓了,你覺得他們還會把東西給我嗎?我看是躲我也來不及的吧。”
江述定定地望著他的眼睛:“不會提供你就想辦法,我只要結果。”
柳燼忽然輕笑一聲,盯了江述好一會。
“哎,江述,你的狀態好像不對啊,你現在在這裡,怎麼比我這個坐輪椅的還像只鬼呢?”
江述面不改色,平淡地說道:“謝謝你的關心,不過也沒什麼必要,不管你如何周旋,我一定要看到那名錄,想辦法給我帶出來。”
柳燼微微一笑,這般笑容配著他蒼白的臉,顯得有些陰柔。
“可以啊,但我要回一趟陰山派,這東西要偷偷潛進去看,而且我要求你和我一起去,因為我們沒有辦法把東西帶出來的,只能在那裡親眼去看,這樣你幹不幹啊?”
江述皺起眉頭:“為什麼不能帶出來?”
看著江述滿是懷疑的神色,柳燼嘆了口氣:“我怎麼給你講呢?像這種東西,全都被存在一間老房子裡,被記錄在竹簡上。而那些竹簡用鐵籤穿著,從房梁垂下來,一串串掛在屋子中間。你是不可能把它帶下來的。我這麼說,你可能覺得還是可以帶出來的,但是不行,裡面是有機關的。”
他看到包大仁和江述懷疑的神色,又補充道:“若是你們不信,就去找陰山派的其他人打聽打聽,看看我有沒有騙你們。”
江述覺得他這話不像作假。
“我可以去。”
包大仁眉頭一擰:“不行,江述,你現在身體太虛弱了,別說進陰山派,我看你就是走到醫院大門口都費勁,要去的話,我派其他人跟柳燼去。”
柳燼微微一笑,眯起眼睛看向包大仁。
“怎麼了?包老師,我覺得江述去很好啊,這人總能化險為夷,而且這事交給別人,我怎麼放心呢?”
柳燼的眼裡泛起了奇異的光,江述說不清那是在誇獎還是在譏諷自己。
可江述確實是要去的,就算那話再陰陽怪氣,有些事情他也要用自己的眼睛看清楚。
“那就定下來,我們策劃一個行動。”
柳燼笑了,這次倒有幾分真意。
“哎,真是太好了,能和你一起去透透氣,可真是有趣極了。”
包大仁見勸不動,只能嘆了口氣:“我可以安排人手,但是江述,你必須要在這幾天好好休息,並在出發之前透過體能訓練,你才可以跟我談行動,不然我絕不會讓你去。”








